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荀直眉头一皱,对着吵闹不休的几个男人喝道:“都住手,说说怎么回事?”
秦艽闪身走进堂屋,掀开白布,就看到钱小慧,双眼突出,怒目圆睁,满脸震惊之色伸张,头发散乱。
一条布带还缠绕在钱小慧的脖子上,初看之下,就像是上吊自杀的样子。
秦艽上前刚解开绳索,就有一个男人厉声喝道:“干什么?”
“大胆!你居然敢阻止秦姑娘验尸?”旁边的衙役立马大声斥责。
秦艽回头扫了一眼阻止自己的男人,神色自如地解下脖子上的布带,颈部甲状软骨处,有一条细少的淡青色勒痕横向平行至后背。
“呵呵!”秦艽冷笑一声,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明明就是将人活活勒死后,再将死人吊上去,装成上吊自杀的假象。
秦艽扫了一眼院子里站着的几个男人,沉声喝道:“你们都在钱小慧的什么人?”
两个吵闹不休的男人,放开了揪住衣领的男人。上前回答:“草民钱小木,这是我的弟弟钱小火,我们是钱小慧的哥哥。他是妹夫钟文冬,我们怀疑小慧是被他害死的。”
“何以见得?”荀直连忙问了一句。
秦艽点了点头:“对!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钱小木怒不可遏的瞪着钟文冬。“因为小人一直觉得他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他俩的婚事,我们是极力反对。
只是小妹年幼无知,被他花言巧语蒙骗,和他有了肌肤之亲,我们才不得已而答应了这门亲事,如今小慧果然出事了。肯定就是他这个负心汉干的。”
钟文冬脸色苍白,连忙争辩:“胡说八道!晚生乃是一个读书人,孔子门生,岂会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够了!”秦艽打断了他们说争吵:“你们先别吵了。我问你,这几天你去那里了。将这几天的行踪老老实实说一下。”
钟文冬叹了一下:“因为小慧老是在耳边唠叨,说我只知道呤诗弄墨,不顾家中活计。晚生只好托朋友找了一份私塾的事情,前几日就是上门去谈薪酬,直至昨晚才回。”
“事情谈的怎么样了?”秦艽突然问了一句无关案子的事情。
钟文冬眼中闪过一丝鄙视:“哎!一言难尽!就他们家的两个顽劣子弟,哪里是个读书的料。不过是个商贾之人,想用钱为自己儿子抬高身份而己,以为只要会背几句诗词歌赋,就能自栩孔子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