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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象。
林甸拦了拦他,问祭司:“这新的药方,我观察过那些同样有诅咒症状的人,情况确实是好转了。”
祭司:“嗯。但是治标不治本。”
珞珞鞍:“你的意思是,问题出在我这里。”
毕竟诅咒最先开始的就是他们嫡系。
祭司不得不点头,“只有您彻底好了,族里才会好。”
珞珞鞍嘴角掀起一抹嘲讽,“祭司,可是我现在已经是,百毒不侵。”
年的日子,她确实是在拿自己的身体炼药。
药物对她已经不起作用了。
诅咒该发作还是一点不减。
“不过这少是对其他人有点作用,说明这个方向是对的。”珞珞鞍查看了一番这些年来记录的医药数据,“应该是有什么关键的地方缺了。”
玉林风忽然看着珞珞鞍说:“会不会缺那味—秘药?”
诅咒的根本,秘药。
(秘药是诅咒的全部,但是不是解药。)
但如果有这秘药,解药的法子应该也就容易很多。
珞珞鞍摊摊手,“你看***嘛,秘药不在我手上。”
玉林风没说话,当初把她从花国接回来的时候按照她的意愿清了以前的记忆。
没想到没了记忆的她根本就不知道秘药在哪里。
不过她手里至少有证明她族长身份的一样东西。
那就是他们的族内族徽,象征权力的龙骨印章。
几代人的恩怨皆是因印章和秘药相争,最后嫡系带着这两样东西消失为结束。
后来被强势的旁支占领了统治,民不聊生。
也就珞珞鞍重新回来,他们什巴医族才燃起了希望。
玉林风:“你服了太多药,体内诅咒早就混杂了,只有那个秘药是关键。”
珞珞鞍忽然沉下脸,“秘药、秘药,那是害人的东西。兴许是我以前早就销毁了的吧。”
玉林风脸色很差,林甸上前一步挡在他们俩中间,免去争执。
林甸:“就算没有那个东西,假以时日我相信会有解法的。”
珞珞鞍从他背后弹出一个头,直直地看着玉林风,“诅咒一天不解,我就不会离开。”
玉林风这才歇了心思。
跟祭司碰完面,珞珞鞍让玉林风去看看他们驻扎在外面的白鹰那群人。
林甸知道她这是把他支走。
雨林木风一阵接着一阵,环境又闷又热,珞珞鞍沉默良久,才同他说:“当初是玉林风父子带我回来的。”
“在那之前的事我不记得。”
“我也发现了衾浣他们一支的意思,无非是想要强大的权力。”
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一个忍的欲望是无穷尽的,即便是初次见面没有恶意的玉林风,这些年在他们父辈的教导下,也开始贪婪了许多。
林甸停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眼里高深莫测,“你确定要想起来以前的事?”
珞珞鞍诚实道:“我不确定。”
“但是没有办法,我必须要解决这个问题。”
“又走到一个死胡同了,归根结底源头还是在我。”
“只能看看以前的我是不是真的将那秘药给销毁了。”
林甸看着她,许久才说:“你想走了是不是?”
治好诅咒,她就可以走了,什巴医族的担子她原本就不想背。
珞珞鞍没应声。
不过他想,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林甸:“也是,这里不是你的归宿。”
“你本不该来淌这里的浑水,你应该自由和快乐……”
珞珞鞍忽然抬头,“林甸,你以前认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