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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走近仔细瞧着他,“外公,你瘦了。”
是真的瘦了,脸色不太好,肉眼可见的憔悴。
看来纳木他们家说的不假。
到底是什么事。
琹昌宁僵了一瞬,梗着脖子骂她,“你现在已经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了,一颗心静不下来,这样还如何摒弃杂念治病救人!”
“以后你也别回来了,翅膀硬了你想往外飞我也没精力去管了。”
这是赶她走呢。
语气急切,且不分青红皂白,琹昌宁以前也生气也骂她,但这不对。
琹艽不是傻子,琹昌宁有事瞒着她,“外公,我刚刚在村口撞见纳木阿姨说的那两个奇装异服的人了。”
他们也有少数民族的服饰,但那两个人从衣服到面貌,显然不是这里的人。
琹昌宁听到这才没绷住脸,他也不骂她了,沉静下来,一时间气氛沉沉。
他这一瞬间无比希望这个他引以为傲的外孙女不要这么聪慧,哪怕傻一点,跟他置气离开也好。
她补了一句,“我没跟他们碰上。”
“跟你没关系。”琹昌宁说。
琹艽:“有关系,外公的事就是我的事。”
石木村55号,太阳还没落山,院子就紧紧地闭着了。
琹家爷孙俩关起门来说话。
她走了好几个月,但是她那间屋子依旧灰尘不染,她看着年迈的外公忽然鼻子有些酸。
琹昌宁去给她煮了一碗面,“先吃吧,吃完了就走。”
琹艽瞅着自己碗里的两个荷包蛋,吃了一个,另一个不由分说地塞到他寡淡的面碗里。
“我不走。”她说。
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吃完,琹昌宁也没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琹艽毕竟年纪小沉不住气,“好,外公既然不愿意说,那我就自己去问!”
“站住!”琹昌宁头疼,“去哪。”
琹艽:“那两个人应该还在村口。”
她确实勇,十八九岁的年纪,天不怕地不怕。
“不是外面那些来找茬的是不是?”琹昌宁是“神医”,医患纠纷有过。
以前如果是自己解决不了,会申请政府调节,朴实的村民也会帮衬着他们家人丁单薄。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关起门来,“固步自封”像是躲什么瘟神。
琹艽用了她十九年来的浅浅阅历,绞尽脑汁才隐隐约约猜测到那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