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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把手。
客厅一片黑,只有阳台上渗进来微弱的月光让他精准地捕捉到沙发上的少女。
安德鲁听到动静就醒了过来,在她旁边好好待着,察觉到少女不安稳的气息,它又体贴地把猫脑袋往前送了送。
琹艽做了噩梦,梦里是章骋那张猥琐至极的脸,拿着刀追着她砍......她给吓醒了,一身的冷汗。
她现在是坐在沙发里喝口水冷静冷静。
房间太静,她不敢一个人待,客厅里至少有一只猫可以陪陪她。
果然安德鲁非常通人性地黏了过来。
戴维安站在那处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最后啪嗒一声,把灯打开。
琹艽被骤然明亮的灯光晃了晃眼睛,再一睁眼,眼前就出现了一双居家裤包裹的长腿。
她愣愣地把目光往上移,仰头看着他,“你怎么还没睡?”
戴维安仔细盯着她,女孩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此时雾蒙蒙一片,眼尾微红,眼睫上还沾了些水汽。
努力仰头看他的样子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狐狸,在努力寻找避风港,想要得到安慰。
他的思想和行动并驱,心里像是被水和棉花塞满,软胀一片。
他蹲下来摸了摸她的湿乎乎的脸。
明明轻声安慰到他这里却成了一件棘手的事,他嘴巴毒,不会说什么哄小女孩开心的话,也没说过。
因此对他来说,哄她有点难。
憋了憋,最后生硬地问她,“为什么哭?”
琹艽撸猫的动作愣了愣,她刚刚冷水喝完其实已经冷静下来了,噩梦就是噩梦,又不是真的。
他虽然没说安慰的话,但遵从本心的实际行动安慰到她的委屈要溢出来了。
她长这么大还没受过今天这样的委屈,虽然她面上强撑着“我没事、我很好”,实际上她也还没反应过来,她被非礼了。所以表现的像没发生过什么事的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模样。
她从小在山里长大,她们那里山清水秀、民风淳朴,互帮互助,都是朴实的本分、守己的好人。因此也算是变相被娇养长大的,虽然外公对她很严厉,但她也没有缺失童年,一路皮着长大......没出过山之前她就是懵懵懂懂、不谙世事的一张白纸。
虽然通过现代科技(互联网、手机)了解到外面的花花世界不少,但也只是“纸上谈兵”,外界的美好她能全盘接受,好好适应,但坏的那面,就像是一直藏在阴暗地方的纸,她还没见过那么肮脏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