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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巴族的一些婚宴习俗,“带的,这个要新郎洞房的时候亲手摘。”
冰凉的银饰意外的烫手,他猛地缩回手,干巴地点了点头。
琹艽:“我们什巴族结婚的时候也是要穿这个传统服装的...你不知道新郎穿的比新娘子的还要复杂......”
戴维安:“你看新郎穿过?”
她瞪大了眼,“当然没有!”谁会看新郎穿婚服啊,那岂不是看光光了?“我是听说的新郎脱的时候很费劲...”
戴维安:“......闭嘴。”
画风逐渐走向奇怪,琹艽无辜道:“我就是说说,你自己想歪了。”
戴维安:“......”
离十点的非遗交流会还剩钟,琹艽成功到了地方,临下车前,戴维安不放心地说:“结束了给我打电话,别乱跑。”
琹艽:“啊啊好。”
她想要迫不及待去现场,敷衍就完事儿。
戴维安:......
琹艽不在身边当助理,就轮到了爱伦亲自上,“诶诶,祖宗啊,这最后一次春晚彩排了,咱们上点心啊......”
“我知道你对苏逸筠有矛盾...忍一手行不行?”
“你俩合唱多给点互动,特别是你,脑袋往那边偏一偏也不行吗?人家苏逸筠都勉强给眼神过来了,接一接不难啊!”
“等会儿最后一次彩排了,哥,大哥!亲哥!”
戴维安不耐烦地将他扒拉的手打开:“闭嘴!”
最后一次彩排时间已经不早了,天都已经黑了,他把手机递给爱伦,“等会儿要是琹艽打电话过来,让她在原地先等着,不能乱跑。”
爱伦:“好好好。”
寒冬腊月天又冷又暗,他们什巴族的民族服装是春秋季节的,因此她出门时贴了好几个暖宝宝,但现在已经不顶用了。
她的半截胳膊半截小腿都露在外面,寒风瑟瑟,附近又没个便利店,她又不确定戴维安什么时候过来,万一她一走他就来了,到时候以他的脾气估计又要喷火......
于是她就在这样的夜里,找了个相对风小的地方瑟瑟发抖等了他将近一个半小时。
晚上七点半加长的保姆车姗姗来迟。
交流会的大门关的严实,戴维安在门旁边的角落找到了人。
“回家了,琹娇娇。”
她蹲着,他朝她伸出手。
两手相触,冰火两重天,其实他的体温也没有很高,只是她的手心太凉衬托出来的。
“怎么这么凉?”他下意识地拧眉,然后仔细打量她的穿着。
民族服装看起来也不是能在这个天气穿的,她早上没带外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