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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人的气息完全从茶艺楼消失，叶棂臾终是松下憋着的那口气。只是，下一刻，眼泪不受控制，硕硕而下，接连不断。
“唔…呜呜…”
再努力掩盖，哭声仍是从指缝传出。
最近备受宠爱的折扇从斯颜手中化得粉碎，魂力炸然泄出，楼内魂师停下了动作，皆将视线移向这里。
茶艺楼似是瞬间停滞了一切动态，几乎是庇护着这座茶艺楼的所有魂师，似乎都听到了那压抑的小声哭泣。
不是故意查勘，只是忍不住去关注他们最重要的人而已。
“斯……”
斯颜抬手挥退前来询问的代表魂师，沉默着站在门前，眼中氤氲的柔意和悔恨让那位封号斗罗打了个颤，不敢窥探，快速离开。
退到暗间，对着一片同僚摇头。
“咦？这是怎么啦？”
随着声音到的是一位白衣少年。对方话中这样问，但银眸直直看向斯颜守着的房间。
少见的，斯颜居然向来人点头打了招呼，姿态也算敬重。
少年齐肩短发扎在脑后，刚想直接推开门，一个突然出现的少女拦在他身前。
“哎？！不是吧，无，你要拦着我去安慰你家主人吗？”
两人正是自杀戮之都开始，就未见的觜虚和无牌。
在觜虚出声的同一时刻，叶棂臾就听到了。起身匆忙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拽起袖角擦干眼角。
此时，听到觜虚说到无牌，叶棂臾才知道两人竟不知何时凑到一起。
更值得深思他的是，这其中缘由。
不过，没等叶棂臾多想，“哐”一声，门把手没了，然后一个脑袋从开启的门缝中伸了进来。
“晚上好啊，小叶~”
多日未见，那个瘦弱腼腆的少年性格开朗很多，但不可忽视的，少年浑身更加纤细，魂力气息都有减弱的迹象。
叶棂臾皱了皱眉，推开门，拉过觜虚的手腕，刚想说些什么试探，手中就一空，话更没机会说出口。
“看，我把无牌给你带回来了，好好的呢。”
觜虚拉过飘在他身后的茶发少女，推到叶棂臾身前。
无牌对两人接触不做抵触，这告诉叶棂臾觜虚身份可疑，但是出自魂兽界被承认身份的人，又让他放下怀疑。
唯一值得猜忌的就是对方是否和卡牌有关系。
因为只有这个方向，是叶棂臾至今不清楚的。
既有此猜测，那他和祂……
少女的靠近让叶棂臾压下疑问，揉了揉无牌的长发，道：“玩得怎么样，开心吗？”
无牌点点头，然后又戳了戳叶棂臾的胸口。
“嗯？”
“不开心。”少女嘴唇微动，叶棂臾清晰捕捉到空气中微小的声音。
眼睛霎时涌上一丝灼热，泪水在眼眶中流出，轻轻滑落到嘴边，紧接着一个清凉的手指接住了那滴泪珠。
来不及叶棂臾阻拦，无牌就已经将泪珠送进嘴里，舌尖舔入。
“…苦。”无牌罕见地蹙了蹙眉，而后歪头看着叶棂臾，灰眸暗藏杀气，“谁？”
叶棂臾摇了摇头，捏着少女的脸颊，“小事。无先告诉我怎么跟着觜虚了呢？”
觜虚听到这，挑了挑眉，属实没想到对方会直接问当事人，他也挺好奇那小姑娘会如何回答。
无牌任由叶棂臾手上动作，还上前两步想更亲近对方，听到问话，似是思考后，说到：“很熟，他叫我玩，我就去。”
很熟?
叶棂臾余光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另外一个当事人，对方也很沉得住气，没有露出丝毫多余情绪，仅是满脸平淡，像是不在乎他发现任何破绽。
此时，叶棂臾越发肯定，觜虚和卡牌甚至是那位神袛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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