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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主则歪头呕出一口血。
谭心回头捧着冯芷兰的小脸。
“哥哥我好不好？”
冯芷兰仰头“吧唧”一口亲在谭心那嫩红的嘴上。
谭心有点害羞，但还是回咬了一口冯芷兰的嘴，就当是惩罚小坏蛋不分场合好了。
冯芷兰收敛了宠溺的表情，她一双妙目微眯着。
“殿主，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殿主攥紧拳头。
夏非烟却往前走，看着满墙的画儿，她随手一拿。
“方师姐！这是你的画像！”
上面除了头发，剩下全都泼上了红漆。
画上的两个眼睛都被挖了出来，变成两个窟窿。
夏非烟又找了好多张，还有段云芊的，以及曾经一些已经死去弟子的。
“殿主……啊不，师父……你、你这样做是为什么？曾经消失的那些死去的弟子们，都是真的正常死亡吗？难道是被你……”
夏非烟想到一些弟子，似乎与方雪凝或者自己长得相似。
殿主曾经也是关怀备至，但是很快那些弟子就在出任务的时候死亡了。
有一些是非常低级的任务，根本不可能死人的。
当时夏非烟还觉得是她们不幸，但现在想来……
夏非烟又看到摆放整齐的画纸，她过去拿起来发现是一个眉眼如画的女子。
没有漆，没有刀扎的洞。
“师父……她又是谁？几百年间，你一直跟我们说你是被情所伤，难道你收养我们，就是为了你能找相似女子报复吗？”
”别人的错，为什么要我们承担？”
“而她的画却保护的如此之好，难道……师父你还爱着她？我搞不明白……我……”
冯芷兰“嘁”了一声。
“什么还爱着她，我以前也这么认为，现在……呵，有了秦梦那件事，我发现殿主的内心就是肮脏不堪的，他绝对恨那个女人，你们信不信？”
“只不过他心理变态而已！”
冯芷兰双手抱臂，“我猜，他可能想报复那女子，又不敢，或者又没法报复，所以才把怒气往别人身上撒！”
冯芷兰还说，殿主囚禁了段云芊。
之前他们来这，谭心听到了段云芊的声音。
夏非烟要撕扯那画纸，一道灵气划过，还好夏非烟躲得快，不然自己的手……就没了。
“非烟！”
安羽赶紧走来，拉住她。
殿主又咳嗽数声，呕出一口血。
“不许碰……你们的脏手，不许碰那幅画！”
他开始苦笑，随即仰头大笑。
“冯芷兰……我的好女儿，你就是这么对你爹的？你找了个妖做夫婿，然后就开始反抗我，你真不应该活着……”
冯芷兰啐了一口。
“你有资格当我爹吗！我诞生后，你一直用灵气禁锢我，不让我生长，一直处于小婴孩状态，你还对段云芊害我视而不见，你配当我爹吗？”
冯芷兰让他说话的时候，清醒一下。
是因为他杀不死她，不是因为他不想杀！
“我猜我身上可能有你血脉的缘故，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后期再禁锢婴儿时期的我，灵气就会源源不断被我吸走，所以你才让我长大。”
冯芷兰又笑了一声。
“你这次故意解开郑思身上的封印，又把秦梦招来，想以除妖殿之乱来让秦梦杀死我于无形，你够狠的，你知道除妖殿死了多少人吗？”
殿主缓缓站起身，小心地抱着那些画。
笑着道：“死了多少人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能达到目的就是好的。你与其谴责我害死他们，不如说是你，害死他们。”
“我？”
“对呀，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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