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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谋。
“我只不过是碰巧拿到了两具大帝的遗蜕而已。”虚无大帝说道。
“不对。”江源的心里头忽然拥有了一阵明悟。
“你之所以想方设法让我回忆起来空之大帝的记忆，目的是想要利用我去铲除一些我的敌人，而那一些敌人恰恰也是你所想要铲除的。”
“你之所以窃取了空之大帝的遗蜕，我想应该就早就是打好了如意算盘，找到空之大帝的转世，帮助恢复记忆，然后再利用我去铲除那一些敌人。”
虚无大帝默不作声。
不知道是因为江源说中了她心里的话语，以至于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还是说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
“你让我融合了情之大帝的记忆，应该也是想要借助我的手，帮你杀掉一些人。”
虚无大帝缓缓道：“不愧是空之大帝，你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