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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上自身的阵法消退是否安全,奋不顾身飞上前去,以自己单薄,却勉强看起来还算硬朗的身躯,去接住那即将与地面亲密接触的絔曲。
“殿下!!!”
小瑾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像上次在轩辕之境中,他接住他一样,将絔曲抱个满怀。
不同的是,他抱他那是四下无人之处,而他抱他,确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殿下你不是.....你不是很能打吗?”
小瑾对着此时缱绻在怀里的人耳语,那音量显得有些格外的小心,不知是害怕他受伤后自己无法过关,还是担心自己说得太大声,被别人听见后为他召来祸事,总之,他现在心里的想法,和他保住他的手一样,抖得厉害。
絔曲用手用力压住胸口伤口,可那被剑刃所伤之处乃红鸾剑所刺,红鸾神剑为鸾羽最凌厉之处,于北荒圣域之火所锻,御火即生,遇血必吸食殆尽而止。
絔曲又是水系术法之身,两法相悖,伤口难愈不说,身体也将会随着伤口不断流失的精血,变得虚弱不堪,即便是天生仙体也会因为精血不济,难聚灵力疗愈。
“怕什么,后面只剩半柱香的时间,咳咳,玉烛不会对你出手,兮月也不见得屑与你动手。”
说完,絔曲用手向自己怀里掏了掏,便拿出一个黛色小玉瓶,打开,向着鼻端凑去,不多时便缓了缓心神,倚在小瑾怀里休息。
一旁的玉烛,见自己这一剑既然刺破了兄长的胸膛,已然顾不上是否尚在斗法之中,便收下剑身,关切的向着两人的方向徐徐落下。
“大哥!!”
此时,那一直定神观战的兮月公主,不知怎的,许是不愿见自己哥哥对对手心慈手软,又许是不愿让自己堂堂天界第一公主,屈与一届小妖平局而归还是怎的,竟然迅速凝结了手中术法,一道绯色光华乍现,待人定睛一瞬,居然已向小瑾迅速而来。
“啊!”
小瑾在毫无防备之下,生生受到了他生平以来挨过最重的一掌,小小的身躯不堪重负,被那突兀之力瞬时弹到数米以外。
一阵汹涌澎湃的腥甜之味再度袭来,而那已经有所熟悉的血液逆流而上之感,瞬间让小瑾口吐鲜血,身体仿佛被重锤敲成数段一般倒地而卧。
“兮月!”
“!”
一个伸手却来不及拽住一丝一毫的玉烛,回眼,语态半怒半惊的吼向兮月,兮月仿佛像那受到了兄长恐吓,顿时露出那微弱小鹿一般的小妹之态。
让边处已可起身调息凝神的絔曲,露出惊讶之色,但迅速又细不可查的转为那旧病复发,伤口难愈的虚弱之态。
“兮月,你怎可以对小瑾下如此重手,斗法不都要结束了吗?”
兮月见玉烛不顾自己的示弱,心里虽有不悦,但面子上依旧不改乖顺听话之色。
“哥哥,兮月...兮月只是不想哥哥被母神责备,若你觉得兮月做得不妥,大可责罚便是,只是,这输在一届无名小妖的对局之中,哥哥可想过母神问起你该如何作答?罢了,到时母神问起便说是兮月拖了你的后腿吧!呜呜呜!”
说完,只见那兮月公主竟一副一切为了哥哥好的委屈样,眼眶内的泪珠竟莹晃晃的缭绕其中,隐忍而泣的露出那张有些偏白的清秀脸庞。
玉烛蹙眉拧了拧衣角,竟有些不知如何作答。
“是啊!母神可是最不喜欢他那心慈手软的作风了。”
玉烛缓缓看向倒下的兄长,思绪已不知飘向何处,竟是些复杂而纷乱的思绪在其中。
烽火台前,凝香即将燃尽。
场上之人不知何处心思,只听得周遭疾风灌耳,刺得小瑾的耳朵和身体仿佛被刀划破,又在反复刮剔徘徊。
“你不想输,就想杀了我?”
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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