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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办酒钱可是要自己掏的。
就他这锄头镰刀都没碰过的,哪有钱办酒!
“你也要娶婆娘了?娶谁啊!”
这何山还没说话,何钱已经咋呼起来,“狗子,做人可要厚道啊!都是一起混的,怎么能随便脱离组织呢!”
“滚滚滚!老子哪里不厚道了!”何勾有一个小秘密,但眼下还说不得,只得忽悠着,“我老娘非催我娶,我问问不行啊!”
“....额。”
何钱就不激动了。
因为他也被催了。
何风也是被催婚大军中的一个,眼下挠挠头,好笑又无奈的说,“敢情我们都因为山哥被催婚了啊。不过,看山哥和夏夏过的这么好,我还真有点想结婚了。”
都....
好吧,正常。
何钱很快适应过来,说,“我们也老大不小了,被催也是正常的。山哥,你说是不?人家像我们这么大的,儿子都有了呢。”
何山点头,挨个扫了三人一眼才说,“有合适的就在一起,没钱就想办法赚,这年头的日子都是靠自己过起来的。”
“...嗯。”何钱哪会不知道呢。
可这不还没遇上合适的嘛。
然后,赚钱这事,没人带头,他真动不起来。
何勾虽然没吭声,倒是难得考量起来。
毕竟,成家似乎真有蛮多好处的。
东头,何夏和山哥的家里,几位能干的妇女们一连做了两天喜饼,又把回礼给分袋准备好,又帮着新人把家里家外的拾掇一遍,才算完。
十二月二十六,好日子如期而至。
何夏和山哥家门庭若市,鞭炮声不断,来帮忙的到的最早,先是放鞭炮随礼恭贺新婚,吃了喜糖收了回礼便帮起忙来。
杀猪的杀猪,杀鸡鸭鹅的杀鸡鸭鹅,洗其他的菜的洗菜,摆桌的摆桌,好不热闹。
何夏和山哥自开门那一刻,就站在门口迎客了,不困不累,满满都是激动、幸福,还有感谢。
两位新人迎客,何水带着何逢写礼簿,何来福和刘梅,还有李凤娟和何根年负责招呼客人。
茶水,喜糖喜饼,花生红枣,甚至还有何山从隔的有点远的村子里去提前摘回来的桔子,酸酸甜甜的。
上午客人来了,光喝茶水吃喜饼就饱了,然后等中午的正宴。
百来户的何家村来了近一半,拖家带口的,家里家外二十张十座的桌子都坐满了人,还不够。
何来福匆匆数了下,还有十几个人没位置,又见两边的外家还没来人的,只得喊帮忙摆桌的何钱几个去借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