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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差了一岁,忍不住便发起了火来,“妈,你够了!大哥也是你亲生的,你干嘛总是逮着他往死里骂!”
“你说什么!”刘梅越发火大,撕心裂肺的质问起来,“是我要骂他的嘛?是我要骂的嘛!他要是做得好,我能骂他!”
“我一个人累死累活忙里忙外,他干了什么?以前就无所事事打摆子,现在呢?宁可给外头的狐媚子去开荒也不给家里挑个水挖个地!”
何水真的觉得面前的女人太不可理喻,大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都是她的错!
“那也是你先烧了他的书!你要是不烧了他的书,你要是非压着他不准去上学,他会变成今天这样!他明明学习成绩很好的!”
歇斯底里的反驳才落地,伴随着何逢的哇哇大哭,何来福终于拍了桌子,“够了!都给我闭嘴!”
男人不发威,真的会被以为是病猫,而此刻,不得不说这难得一见的怒吼起了作用。
刘梅噤若寒蝉,何水那张跟何山相似却黑一些的脸愣了愣,没再说话。
“刘梅,我知道你一个人操持这个家很辛苦,但山子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你难道心里一点都不清楚嘛?”
何来福顶着一张长年累月操劳得脸,苦口婆心的看着自家女人,“水子说的没错,山子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你每天除了骂还是骂,他不是你的仇人啊!”
而且就这程度,都可以称得上杀父仇人了!
刘梅被当众说得难堪,心下也委屈的不行,定定呆了好一会就瘫倒在地的捶胸顿足的哭喊起来。
一声声,一句句,还是不觉得自己有错。
何来福累了,再不想多说的起身,步履蹒跚的往房间走。
何水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拉上何逢回自己房间了。
刘梅一个人在厅里哭叫了很久很久,可房里的人一个都没出来。
夜渐深了。
这大家子连晚饭都没吃,又累又饿的,一个接一个睡了。
何山是睡的最晚的,这几年来都是如此。
待全家都睡了以后,他才从房里出来,提着桶去村上的井里洗澡搓衣服。
月明星稀的夜晚,他漫步在路上,脸上全然不是先前进家门时的面无表情,而是带着浅浅的笑意。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跟何夏两人大大方方坐在她家大门口前树底下圆石上面对面吃干菜焖饭,啃红薯的画面。
他决定了,想做什么就要做,才不管别人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