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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何夏根本不敢多留,蹬蹬蹬的提着东西跑了。
眼看着就要跑出小路,耳朵里却闯进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比那李凤娟的有过之而不及。
“那死小子又跑到哪里去鬼混了!喊他担水也不担,喊他提猪菜也不提!成天就知道打摆子,这里混那里混!早知道是个这样的还不如生下来直接淹死算了!”
是何山的妈,叫刘梅。
何夏听着那骂声,蓦地就想起刚刚何山那副面无表情的脸,好像就有点理解他的淡漠了。
何山他爸何来福是何家村的人,家里有祖宅的,但因那个时候实在穷,找不着媳妇儿,又怕断了香火就去几十里外的一个刘家村做了上门女婿。
后来连生了三个儿子,加上何来福是个能干的,自个捣鼓出一份磨豆腐的手艺,赚了钱,就被那里的人抵制排外了,才又一举家搬回来。
按道理来说,这一家的日子该是过的极好的,一来就建了何家村第一栋红砖瓦房,宽敞明亮又干净,家门前还有个小院子。
两个弟弟,一个跟着老子学做豆腐,一个好读书,就何山这个做大哥的尘土吊儿郎当,无所事事。
不过,眼下倒是可能猜到一点了。
那叫刘梅的,自打来何家村就没一天停止骂过何山,不是死小子,就是死仔,除了喊何山干活就没喊过别的。
听说家里吃饭从不喊何山的,管他吃不吃,有没有吃的。
何来福呢,先前小一点还会护着一点,后来管不了也就不管了。
何夏就着那骂声和回忆,回到了自己的破烂屋。
拴上门才发现自己想的有点多,毕竟她一个人暂时能不能在何家村养活自己还另说呢。
放好锄头和镰刀,何夏提着竹筐去了灶台旁瞅了眼自己的水缸,确定还不用挑水才安心的点火烧上水,然后摘野菜,洗野菜。
家里没钱接电,烧的煤油灯,所以何夏一般干完活回来就烧水洗澡,然后才煮饭。
煮好就差不多天黑了,吃完就回房间待着等睡觉。
村里的人回来的晚,基本她煮好吃完,才开始烧火什么的,倒是就不用担心被人闻见自己的肉香。
一想到可以吃肉了,何夏手上摘野菜的速度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