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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双手,用力地点了点头。
“爷爷,你说的一切我都记下来了,请您放心,我一定听爸爸的话,将范氏柳编做成功,为黄岗柳编争光彩。”
范中华脸上的那丝红晕像天空短暂停留的西边云彩,转瞬而逝了。
老人安详地闭上了眼睛,走完了他人生最后的历程。
九十二岁的范中华作为当地有名的“柳编王”,活化石一般存在的人物,他的离世很快震惊了当地各界人士。
第二天一大早,天空少见的阴凉,转眼间立秋了。
文化界的、艺术界的,当地党政机关的,非遗界的,还有县柳编协会的,迎来送往,一波又一波如淮河的波浪,一直忙到暮色降临,华灯初上。
范淮河和范长风正在给范老爷子守灵,大门外一阵骚动。
“我们范家不需要你们来吊唁,你们哪里来到哪里去,再踏进范家大门口半步,就敢砸断你狗腿,不信你试试。”
“我们就是想来见范老爷子最后一面,他也曾是我师傅呀!”
范淮河仔细听了听对方的声音,像是储金山在和门外的人吵嚷。
“你也配做范老爷子的门徒,他老人家早都把你逐出师门了,你那么光辉的历史不会自己那么快就忘记了吧以,你忘记了倒没什么,可我们范家人不会忘记的。”
“不管你说我什么,我就是再没脸没皮,也要再见上师傅他老人家一面,送他最后一程,不然我这一辈子良心难安呀!”
吵嚷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范淮河看了看范长风,范长风也看了看爸爸。
“爸爸,我觉得这个事还是让他们见一面吧,不然传出去,人家会说我们范家人太无情了。”
“是的,好孩子,依着你的意思办,你去把他们的人引过来,人常说,杀人不过头落地,既然姓储的向咱们低头了,咱们也应该给别人一个台阶下。”
“不错,爸爸,冤家宜解不宜解,也希望通过爷爷这事,能缓和一下咱们范、储两家的关系。最起码表面上要过得去。”
“等过了这个事,把爷爷平安地送到地里再说,至于他们还要想怎么玩,我范长风一定会奉陪到底的。”
看到儿子如此的硬气,范淮河心里获得了很大的安慰和满足。
“去吧,注意言语和方式。”
“嗯。”范长风应了一声,身披孝白向门口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