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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无人尾随，赵明亮才长长地出了一口闷气。
“长风，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什么真的？我没有说什么呀？”
“你刚才不是和梁振东兄弟说，我们的行踪公安局都有备案的么？”
范长风扑哧一声笑了。
“哥呀，你咋又犯迷糊了，我不这么说，咱们俩能全身而退么？你没看刚才那架势，不动点脑子，他们还不把我们给吃了。”
“哦，长风，不，范总，我明白了，你真不愧是读了大学的人，我实在佩服。”
两人说话间，来了一辆出租车，他们招手上了车，关上了车门。
“走吧，还是刚才老地方，吃烤肉喝啤酒去，给你压压惊，刚才光顾得说话，一桌子好菜浪费了。今晚上保你吃饱喝好，明天还要打起精神迎接新的战斗呢！”
此时的范长风一身轻松，双目如炬，坚毅地盯着霓虹闪烁的前方不远处。
赵明亮紧紧拉着范长风的胳膊，狠狠地晃悠了两下。
上午十时整，广交会正式开幕。
九分，保安人员就将先期到达的布展人员放了一大批进去，他们需要对自己的展品进行再次调整。
柳编展区大多平米，一家挨着一家，国内知名的和不知名的柳编商相聚在一起，各种柳编展品琳琅满目，让人应接不暇。
外商以组团形式观展，看中哪家的展品可以直接签约。
欧洲团，美洲团，澳洲团，沙特阿拉伯团、东亚、西亚东南亚，各大州的朋友，一个个金发碧眼，白人、黑人和黄皮肤人等，操着各种口音混杂在一起。
他们手举着各自国家的旗帜，兴致勃发地看着这些精美的柳编展品，不停地用大拇指比画着“verygood”“soe”、“soetfl”。
一个个外商采购团过去，又一个个外商采购团过来，他们大都走到有十个二十个大的组合展位去欣赏，去洽谈。范长风两个半的小展位像一只丑小鸭，蜷缩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无人问津。
赵明亮接连打个哈欠，先是用手捂着打，最后哈欠多了，连嘴都不捂了，竟然流着口水睡着了。
范长风也很疲惫，但看到赵明亮也许是因为开长途车没休息好，也许是昨天的惊吓，没有去再说赵明亮什么，而是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轻轻盖在了他身上。
“会展中心是不能睡觉的，醒醒，起来呀！”
这时，一名保安人员过来提醒，赵明亮才被猛地惊醒了。
“长风，不是，范总，怎么没人来光顾我们的展位呢，你看，我都睡着了。”
范长风也是摇了摇头，学着老外摊了一下手，撇了撇嘴。
“don"tkno”
“我的老天爷呀，都啥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跟我拽洋文来，我小学毕业，你不知道我不会英语么，我跟你说，你跟我说英语，就是对牛弹琴。”
“你的心真够大了，这要是让家里老爷子知道了，他们能在厕所里哭昏过去，信不信？”
赵明亮一醒过来，脑袋果然清醒了许多，对着范长风就是一通牢骚。
“老慢，你说得对，我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你出个主意该咋办？”
“咋办？凉办。现在你问我这个文盲，别忘了你是大学生，我是文盲，你昨天的智慧呢，那么多的场面都应付得了，生意场上就哑火了，这也不是你范总的做派呀！”
“老慢现在也学会油了，不但没给我出任何一个主意，还把我给涮了一把，果然有你的。”
赵明亮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放心吧，会展又不是一天两天就结束了，到时候我自有办法，你看看那些老外商团光叫光喊，才成几笔。”
“今天一上午，我就在仔细观察他们，发现这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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