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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了。特别是看到你今天在擂台上能打败储银来那混账小子,爸爸的心里比吃了蜂蜜还甜。”
“这一下,你总算为爸爸出了一口内心的恶气,就冲这一点,爸爸都得和你喝上一杯。”
范长风眼睛红红地看着爸爸,理解爸爸这半年来所受的委屈,他觉得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更重了。
“爸爸,我知道你心里苦,我会争气会去努力的,爷爷刚才说得对,这才是万里长征第一步,我的路还很遥远。”
“打铁还需自身硬,我只有自己无比强大了,才有资格和别人掰手腕,现在,我就觉得自己的渺小和无助。”
“要不是你在台下的支持,我感觉我都不能参加完这个比赛,储银来真的很优秀,最起码从目前来说,我和他差了一大截。”
范淮河点点头,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现实。
“银来这小子,看着人长得憨厚老实的相,但他的内心鬼精鬼精的,你以后还是要防着点他。”
“你们是同龄人,也都是柳编人,记住同行是冤家。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们以后说不定也会打交道的,我听警察说,你那次在县交警大队打了储银来一巴掌的事,他会记仇的,还有就是你和他在淮河鱼馆的事,我为什么急着找你,也是怕他对你下黑手。”
“包括这一次在比武擂台上你又让他出丑,这一切的一切,你想他会善罢甘休吗?”
范长风再次拿起酒瓶,给爸爸斟了一杯,爷爷只一杯酒就够了,范长风也没有勉强。
范长风再次给自己斟满,端起酒杯站起来和爸爸“当——”地碰了一下杯,然后一饮而尽,特曲是56度的高度酒,有些刺激和辛辣,不善喝酒的范长风嗓子痒痒的,干咳了几声。
“爸,你放心,这一点我都想到了,我也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但生于斯长于斯,我们又不能把搬家到别处。”
“再说了,天下乌鸦一般黑,哪山老虎都吃人。”
“任何地方,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斗争是人类生存的必然。”
范长风喝了一大口浓茶。
“孩子,你说得对,人类就是靠着斗争活下来的,忍让只能加重施暴者的戾气。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毛老人家不是说过么,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