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杞柳皮拧下来刮去柳皮外层,含在嘴唇,那好听的儿歌便开始在那小小的柳笛里流淌。
“咚咚,咚咚——”
“长风呀——快起床喽,不好了!”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加上一次比一次紧急的呼喊声,把范长风从睡梦里惊醒了。
范长风连忙下床开门,见妈妈一脸的惊慌失措。
“孩子呀,刚才开农班车的张二狗专门来通知我,说你爸爸被车撞了,现在正往县医院里送,你赶紧起来带我去看看吧!”
“妈妈别急,这穿上衣服咱们这就去。”
范长风胡乱地扯了一件衣服,就和妈妈匆匆离开了家,向着事故的发生地赶去。
早上的太阳在迷雾里像个发蒙的孩子,愣头愣脑的半上午才睡醒爬起来,淮河濛洼里天地间一片混沌。
黄岗村西边的河堤上坡三岔路路口,范长风才看见爸爸的宗申三轮摩托车倒翻在了河坎沟边,车上还有装了大半车的柳编成品散落了一地,草地上斑斑血迹。
一群人在围观。
“长风,你可来了,几分钟前你爸爸才被县医院的120救护车拉走,你们赶紧去县人民医院吧。”
这时张二狗的农班车也从黄岗村集上转悠了回来。
“二狗哥,现在别等人了,赶紧走,跟我去鹿城县人民医院,我爸被120车拉走了,你的车我包了,多给你些钱就是。”
“长风兄弟,你这说的啥话,平时范叔对我啥样我能不清楚,讲什么钱不钱的,现在就上车,一分不要我也得把你和婶送到县人民医院去。”
县三中队处理事故的交警也直到了现场,他们在现场拍摄,锁定证据,询问当事人,而撞人的车主早已逃逸了。
鹿城县人民医院的急救室里,医生们正在对范淮河实施抢救。
范长风如热锅上的蚂蚁,和妈妈在急救室外面等候。
下午接近四点,医院的电子屏上显示,范淮河手术成功,望家人接出来的通知。
爸爸的意外车祸让范长风的担心变成了事实。是谁干的,难道是他,他为何要这么快痛下狠手?
一想到那张油腻的大宽脸,范长风脸上的肌肉和皮肤就开始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