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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侧殿到西侧殿不过短短几步路,许宓脚步轻快,一下子便出现在西侧殿门口。
西侧殿是她经常来的地方。因为要在这里议事,因此,西侧殿保留了先帝在时的装潢,并不像东侧殿一样简单朴素。
许宓跨进殿里,看见凌赋仍然在低头批着折子。
她一边走上前,一边出声问道:“你都知道我要来了,怎么还在看折子?”
把头从高高的折子山里抬起来,凌赋虽然最近因为政事繁忙而眼下带着些乌青,但看见许宓还是很高兴地念道:“白天争分夺秒地处理政事,晚上才好去未央宫陪你不是。”
不说这番话还好,他一说这番话,许宓的脸色就冷了下来。
她倒不是在和凌赋生气,只是想起东侧殿的样子,又联想到自己自行来的目的,深觉有些对不住凌赋。
许宓这点儿表情的变化被凌赋牢牢收入眼底。他和许宓多年想出,二人早就如同对方肚子里的蛔虫一般了解对方了。此时看见许宓脸上愧疚又不好意思的神色,他大概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你去东侧殿了?”
挑了挑眉,许宓并不十分惊讶凌赋对自己的了解:“是……你怎么让人把东侧殿布置成那个样子,也不符合你的身份呀?再说了,在那种环境下睡觉,也挺没趣的吧。”
凌赋之所以让内务府不要太过铺张地布置东侧殿,就是因为他并不觉得那样的休息环境有什么不妥。
他在还没有遇见许宓的时候,过得是比现在悲惨千倍万倍的生活。他并不是那样骄纵着长大的人,对于奢靡的生活也并不向往。
相反,他甚至觉得东侧殿的布置挺好的,有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
只是……既然许宓对于这件事儿这么愧疚,那他也不妨多利用利用,让自己在许宓心里的地位变得高一点。
于是,他表现得很不在意的样子:“那里的布置我觉得还可以呀,反正不在你身边,睡觉环境如何我都无所谓了。”
这话让许宓心中的愧疚更盛了。她支支吾吾地说道:“对不起……之前是我一直忙着后宫的事情,没有在意你的感受。以后我绝对不会因为自己太忙而拒绝你来未央宫了!”
她心里都已经被负罪感填满了,丝毫没有注意到凌赋的嘴角翘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这位大凌的主人,同时也是被许宓称赞过大凌影帝的人物,虽然心里因为娘子的话而高兴得恨不得翻三个跟头,但语气却还是平静中带着一些委屈的:“你可终于想到我了。你能分一点时间给我,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别这么说!我保证以后先想着你!没事儿我就来养心殿陪你批折子,晚上等你去未央宫用晚膳,和你一起去御花园放风筝!”
许宓恨不得把自己能想到的后宫活动都说一遍以弥补自己对凌赋的愧疚之情。
凌赋哭笑不得地打断她:“行行行,这可是你说的,你别忘了啊!对了,你既然忙的想不起我来,今天怎么会来养心殿?”
刚刚心里对凌赋的愧疚还没有散去,提起今日来养心殿的目的,许宓更是不敢说了。
她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直到凌赋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她,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对不起自己”,她仿佛才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猛地抬起头:“我去找了欣贵妃问解决仿佛欣贵妃说让我把婉贵人接出冷宫当你的妃子!”
“停停停……”凌赋被她这连珠炮似的语句给说蒙了,“你慢点说慢点说。”
叹了一口气,许宓整理了一下思绪,才说道:“婉贵人的事情,你建议我去找欣贵妃问问,我去了。”
凌赋点点头,到这里他还能跟得上:“欣贵妃怎么说?”
“她说,既然婉贵人想要在宫中安度余生,只有三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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