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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并没有错。太上皇此次是因为寒气和热气混杂,加上邪气入体,才导致这样的结果。加之太上皇的身体过于虚弱,所以确实病得很严重。”
许宓急忙问道:“那是否还有得救?父皇他,还能不能醒过来?”
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月白说道:“娘娘,请恕奴婢直言。太上皇他……没有希望了。就算醒过来,也可能只是短暂的回光返照而已。娘娘节哀。”
许宓呆愣在原地,这个坏消息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双腿一软,几乎就要倒在地上。
站在她身后的凌赋赶紧扶住她,将她扶到一遍的凳子上坐了。
许宓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就算是妙春手来了,也救不了吗?”
月白摇摇头:“娘娘,接受现实吧。您早一点接受现实,心里就会好受一点的。”
接下来的事情,许宓都记得不太清楚了。
隐隐约约中,好像是凌赋将她带回了颐和轩,月白怎么走的她已经不知道了。月白在走之前,好像还来给她把过脉。但是,她也只记得月白说了什么忧思过重需要静养之类的话。
这话不知道是在说她还是再说父皇,许宓苦笑了一下,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深深的夜色了。凌赋还坐在她身旁批着折子。见到她醒了,问她:“你没有用晚膳,现在饿不饿?我让他们炖了莲子银耳羹,一直热在灶上。”
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许宓确实觉得有些饿了。听说是莲子银耳羹,她的食欲上阿里了,点点头:“是有些饿了,想喝。”.
凌赋抬头冲着门外喊:“桃子,把准备好的莲子银耳羹给你家娘娘呈上来。”
因着这羹是一直在灶上炖着,桃子很快就端了上来,还飘着丝丝热气。
凌赋接过,舀起一勺,呼呼地吹着。等到勺子中的羹不那么烫了,才喂到许宓嘴里。
他的动作,就好像许宓早上喂太上皇吃药一样。只是许宓能够自己张嘴吃下去,而躺在床上的太上皇,只能任由汤顺着嘴角流下来。
许宓吃着吃着,眼泪又不由自主地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