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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许宓睡得很不安稳。
她一会儿梦见定国公夫妇问她为什么知道自己认贼作父之后还要原谅恶人,一会儿梦见太上皇摸着幼年的自己的额头说,宓儿不怕,父皇永远在你身后。
两种情绪反复拉扯,让她的睡眠变得有些痛苦。因此,她很早就醒了过来,盯着重重的黑眼圈,也不愿意再睡了。
宝鹊见她醒了,连忙上来服侍她洗漱:“娘娘,桃子昨夜已经从宫中取来您平日的生活用品了,您看看今天穿什么样的衣服比较好?”
宝鹊一向是机灵又细心的,她知道太上皇病重,许宓和凌赋心情都不好,许宓多半是要去太上皇身边侍疾的。因此,呈上来的衣服中,几乎都是素净没有花色的款式。
许宓随手挑了一件暗红色的宫装,沙哑着嗓音对宝鹊说道:“今日我要去太上皇那里侍疾,你给我准备一些毛巾和手帕来。”
等到宝鹊把东西都准备好了,许宓才开始用早膳。
行宫的厨子是太上皇用惯了的,做的都是太上皇爱吃的菜,什么虾仁蒸蛋羹、流心豆沙包,都是太上皇每日必吃的。
看着眼前的这一桌子菜色,想起以前在宫中陪太上皇用早膳的样子,许宓又悲从中来。
宝鹊正准备上前安慰,却听见门外的太监大声通报:“皇上驾到——”
收起了自己的情绪,许宓站起来迎接凌赋。她低下头:“见过陛下。”
和她相处了这么多年,凌赋早就能从各种细枝末节中察觉出许宓的情绪了。此时他听到许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过。
不用想也知道,太上皇重病这件事对她产生了多大的影响。
凌赋牵着她坐到桌旁,看着桌上丝毫没有被动过的各式早点,问道:“怎么了,早饭都不吃?”
许宓挤出一个微笑:“这些菜都是父皇平时爱吃的,我一时没控制住情绪……”
拍了拍许宓的手,凌赋起身为许宓舀了一碗百合绿豆粥,端到许宓面前:“你就算是担心父皇,也要先照顾好自己的身子。我听说你今天要去侍疾,那你可得先吃饱了呀。”
觉得凌赋说的有道理,许宓接过凌赋手中的碗,乖巧地开始吃饭。
早膳过后,凌赋照例去他的临时书房里办公,而许宓则去了蓬莱阁。
她问蓬莱阁的侍女:“陛下如何了?”
蓬莱阁的婢女见到来的是当今的皇后娘娘,毕恭毕敬地说道:“回禀娘娘,陛下还没有醒。慧太嫔正在里面,给陛下从口中滴了些糖水进去。”
慧太嫔?许宓仔细想了想,但是实在想不起来是哪位了。在她嫁给凌赋之后,父皇逐渐对当时的太子凌峰失去信心,选了大量年轻的女子充实后宫,以期多生几个儿子,防止太子谋权篡位。..
所以那时候进宫的嫔妃,许宓几乎都不认识。
但是这个慧太嫔,能跟着父皇来到行宫,又在父皇重病的时候来侍疾,是个重情义的女子,这倒是让许宓有些好奇。
进入殿内,许宓看到的是一个身着黛青色素服的身影。从背后看袅袅娜娜,令人心动。
听见动静,女子转过头来,看着许宓。她有着粉粉的鹅蛋脸,眉下是顾盼生神的美眸,浓密的黑发披在背上,细细看去这人便是闭月羞花,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看许宓的年龄和打扮,女子稍作思量,就知道是哪一位了。她站起来,向许宓福了福身:“妾身见过皇后娘娘。”
“起来吧。”许宓说道,“你是慧太嫔?怎么想起来来父皇这里了?”
“是,妾身是太上皇亲封的慧嫔,后来随太上皇来到行宫。这几日太上皇突发重疾,妾身不放心,所以特地来这里看望。因听蓬莱阁的宫婢说,太上皇一天没有进食,担心他体力消耗,因此特地让人配了糖水来滴入太上皇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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