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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妃在甘泉宫内火急火燎地给自己爹娘写着信,丝毫没有想到暴室中春婵是什么样子。
暴室是专门用来关押犯了错的宫人的地方,甚至前朝的时候有一些毒害妃嫔、谋害皇子等罪大恶极的嫔妃也会被关在这里审问。
暴室其实是一个走廊,两边的过道里有不同的囚笼关押着犯了错的宫人。走道里黑黢黢的,弥漫着一股带着血腥味儿的污浊气息,令人窒息。
然而在这里的嬷嬷们却已经习惯了暴室的昏暗和令人作呕的气味。此时她们正聚在最里面的一间囚室里。
这里关押的正是春婵。她被吊在用来上刑的架子上,发髻散乱了,头发乱七八糟地垂在眼前。她额头上有一个深深的伤口,是嬷嬷们用棍子敲打她留下的。额头上有一滴血混着她脸上的污泥滴落下来,渗进了地里,转眼就消失了。
“庆妃娘娘……什么都没做。你们拷问我也只是白费力气!”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再也没了精神,晕了过去。
春婵在这里已经经受刑具的折磨了,但是暴室的嬷嬷们不以为意,她们商量着:“这个小妮子不肯招,才挨就晕过去了,实在是体质太弱。”
“怕什么,一盆水泼醒再接着来就是了。一般宫人都是过了七八种才晕过去的,我看她就是装的。”一个嬷嬷恶狠狠地说。
“我看也是。陛下不是吩咐了一定要让她说出点什么来吗,咱们只要不折腾死她就行。”
其中一个最年长、经验也是最丰富的嬷嬷抱着胳膊在一旁看着她们讨论,此时她站出来一锤定音:“好了,都别说了,继续吧。”
很快,暴室里又传出了春婵的哭喊声……
凌赋此时正好批完了折子,在养心殿里发呆。
他知道许宓坠崖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但是没想到庆妃的手段那么毒辣,又做了许多保障:不仅在许宓的鞋底粘了容易让她打滑的青苔,甚至在看到许宓下山的路上走得很稳当的时候,找机会推了许宓一把。
叹了一口气,他捏了捏眉心。为了让兵部侍郎这一派垮台,他召庆妃进宫,对她千宠万爱,但是却伤害了许宓,这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了。
不知道经过这一件事,许宓会不会和他生出嫌隙来?他们的关系还能像从前一样亲密吗?
他正在出神地想着,景毓进来了:“陛下,春婵那边迟迟不肯招供,奴才已经吩咐了暴室的嬷嬷们,让她们再加点力气。”
“嗯,你办得很好。”凌赋点点头,“随我去未央宫走一趟吧。”
“是。”景毓朝殿外喊去,“陛下起驾未央宫——”
许宓还在宫中指点宝鹊如何才能做好一道桂花糯米藕,就听下人来报,说皇上到了未央宫。
她起身,拍拍身上粘着的桂花花瓣,有些疑惑:“陛下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传话的小宫人是个机灵的,她恭敬地回答道:“景毓公公没有说陛下为什么来,只说让娘娘备着接驾。”
“罢了,”许宓匆忙往正殿走去,“桃子,快替我更衣。”
凌赋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许宓正在窗前低着头读书,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刚刚在做什么好吃的,不能让我看到,还要装着自己在看书?”
没想到凌赋一进来就戳穿了她的小把戏,许宓惊奇地说道:“你怎么发现的?”
凌赋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在她的脸上抹了一把:“脸上都沾上糯米粒了,还装呢?”
许宓懊恼地把手中的书一合,随手丢在榻上:“没意思没意思,都被你发现了。”
拧巴了两下,她又好了,端坐着问凌赋:“你今天来找***嘛了?庆妃的事情有眉目了?”
其实她心里还是很介意庆妃的事情的,只是她知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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