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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侍郎不等凌赋开口,回头愤怒地斥责这几个为许宓说话的人:“皇后公然违背宫规,难道还能继续母仪天下吗?这岂不是告诉天下人,皇后是一个无视规矩的人?皇室的脸面何在,国家律法的威严何在?”
他身后为许宓说话的那个官员却并不认同:“皇后娘娘刚刚执掌后宫,对宫规不甚熟悉,犯错也情有可原。且皇后娘娘还未经历封后大典,仔细算来还非皇室中人,与皇室的脸面何干?”
“照你这么说,难道在封后大典之前,皇后就可以随心所欲,不受宫规管辖?如果连封后大典之前都不能谨言慎行,那一旦完成了封后大典,岂不是更能为所欲为?这样的人,如何配当我大凌的***?”兵部侍郎义正言辞地反驳到。
那位官员被他这一连串的问句气势所打压,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看到对手这个样子,兵部侍郎更是得意洋洋。他转头对坐在龙椅上的凌赋说道:“陛下,臣刚刚所说都是肺腑之言。臣认为,陛下废后之举,实在是明智。有陛下这样的明君,真是我大凌之幸啊!”
凌赋在他们争执的时候一言不发,冷眼看着座下的这群臣子为了废后的事情争得脸红脖子粗。此刻看到兵部侍郎赢了这场争论,几乎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然后他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哦?爱卿居然是这样想的,朕很欣慰啊。朕和爱卿想到一块儿去了呢!”
看着兵部侍郎因为被夸赞而更加明显的笑意,凌赋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狠厉,又恢复到了之前正常的样子:“既然诸位爱卿没有别的异议了,那就这样决定了。”
他站起身,对臣子们说:“朕有些乏了,今天的早朝就上到这里。”
说罢,他率先离开了金銮殿。
兵部侍郎随着众人踏出金銮殿外,就有眼尖的来找他贺喜:“陛下废后,传闻宫中是侍郎大人的千金最为得宠。宫中不可一日无后,侍郎大人怕是快要当国丈了!”
兵部侍郎呵呵一笑:“哪里哪里,借您吉言了,只是小女蒲柳之姿,不敢奢望中宫之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