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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宓带着陶婵来到她出嫁前在郡主府的居所。因为郡主府的下人被她调教得非常勤勉,即使她不住在郡主府也常常打扫,屋里的一切都还像她出嫁前一样摆放着,丝毫没有沾染灰尘。
许宓和陶婵在榻上坐下,陶婵关切地问道:“宓儿,回到郡主府的感觉怎么样?”
许宓摇摇头:“我一直在祠堂里待着,都没怎么出来。满脑子都是别的心思,倒美没功夫感受郡主府的变化了。”
陶婵见她这样,叹了口气:“宓儿,姨姨也不会说好听的话。你干爹和我说了最近发生的事情之后,我一直在担心你。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许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慢慢说道:“我一开始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当时刚听到这个消息,脑子里乱糟糟的,就在祠堂里待了很久。我想着,祠堂是最接近先人的地方,希望父母亲能够给我点提示。”
她闭上了眼睛,回忆起前几天的时候,自己在祠堂里的感觉。
很奇怪,她在祠堂里面对那么多的牌位,并不觉得害怕,而是感到安心。那是一种被亲人包围的安心,让她坚信,只要在里面静静思考,就一定能想出办法。
“后来我想了很久。有时候也不想事情,就在里面待着,安静地放空自己。”
她笑了笑,看向陶婵:“其实姨姨来之前,我已经想得差不多了。我觉得,爹娘为国尽忠,却惨遭杀害,实在是冤屈。皇上陷害忠良,但却又待我极好,算来只能是功过相抵。”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坚定,仿佛过去那个自信又耀眼的京城第一贵女回来了一样。
“我一定要为我的父母报仇,但不是以杀止杀。皇上待我的恩,我会记着,保住他的性命。但他待我父母的仇,我会让他付出代价——失去至高无上的权力,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惩罚了。”..
陶婵试探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让凌赋去夺权上位?”
许宓点点头:“我知道这样对他有点不公平,如果他不愿意做皇帝,我还可以再想办法,或许问问凌岳愿不愿意……我总能找到办法的。”
陶婵听完她说的话,欣慰地笑了。
许宓有点不能理解她姨姨的笑容,还以为是自己的想法太过幼稚,被陶婵嘲笑了,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暗淡。
陶婵见到她这个样子,心知她是误会了,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要嘲笑你的,宓儿。你知不知道,你的想法,和凌赋的想法一模一样?”
许宓眼中迸发出一丝光亮:“真的?”
“姨姨还能骗你不成?他看你总也不肯从祠堂出来,担心自己劝不动你,就找我来劝你。他把他的想法都和我说了一遍,他想要当太子呢。”
许宓有点愧疚,低下头去,说道:“是我太过任性了,这几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关心他的感受,还让他一直担心我。”
陶婵笑了:“这还不简单,一会儿姨姨护送你回秦王府。凌赋看你回去了,就知道你的心结解开了,你也好把自己的想法和他说说,省得让他担惊受怕的,总以为你会走火入魔呢。”
她特地把凌赋的想法夸大了,希望宓儿这个小丫头可千万要感受到凌赋的心意啊!
她自己和邹正卿总是错过又错过,现在看着年轻人,只是希望他们能够好好地在一起,不要有误会,也不要有遗憾。
许宓很快同意了。她们二人又聊了一会儿家常,陶婵便送许宓回秦王府。
凌赋看见许宓回来了,急忙迎了上来,问许宓:“你怎么样?这几天还好吗?心情如何?”
陶婵在一旁打趣:“瞧给你急得,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吗,听听你问的这些话,可算是关心则乱了。”
凌赋这才注意到一旁穿着夜行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陶婵。他深深地冲陶婵一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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