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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一直不愿意相信、试图逃避的真相,现在就赤裸裸地摆在她眼前。
皇帝安排内鬼去阻止他们调查当年的真相,必定心中有鬼。
并且,大概率就是皇帝当年下手害死定国公夫妇。其他解释都太过于牵强,许宓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许宓的内心在强烈地挣扎,仿佛一个溺水的人,正在寻找救命的稻草。
“是他派的人,但是并不能说明他当年做了什么,对吗?”许宓哀求地看着凌赋,仿佛凌赋现在就是她的稻草。
凌赋看向她的眼神中混杂着愧疚、怜悯和感慨:“是的,这不是直接的证据。”
他狠了很心,无视许宓脆弱的神情,决心和她说清楚:“你父母的死,确实和父皇有关。而且这个关系,可能比我们想得要更加严重。”
许宓茫然地看向凌赋。她的表现让凌赋更加坚定了要在她心中铺垫好皇上和这件事关系的原因。
只是一个非直接的证据,就已经将她打击成了这个样子。若是到了真正发现皇上害了她父母的那一天,她又会崩溃成什么样?
凌赋叹了口气,将许宓揽入怀中。他自认对待许宓的时候笨嘴拙舌,不知道说什么话才能哄她开心。对她敞开怀抱,是他在许宓情绪爆发时能做的最好的事情。
许宓在凌赋怀中沉默了很久很久。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迷茫地瞪着眼睛。@精华书阁
她应该怎么听、怎么想、怎么做,才能更好地面对这件事?她不知道。
在凌赋几乎以为许宓睡着了的时候,却听见怀中的人儿开口了。
许宓的声音飘渺地仿佛从天边传来,不带人间的情绪:“我们要找到证据,要找到直接的证据。”
凌赋抱紧了她:“好。我就算拼尽全力,也一定要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许宓抬头,看着凌赋:“我们去问吧。姨姨不肯告诉我们,我们就去问干爹。他们不说,我们就一直问一直问,直到他们说了为止。”
凌赋看着她这个样子,十分心疼。但他也知道,长痛不如短痛。与其拖拖拉拉地不查清事实的真相,不如把这一切都放在许宓的面前,能让她痛苦的日子没那么久。
至于他自己,上次在刘叔问他之后,也想了很多。在父皇和许宓父母之间,与其说他是选择了许宓、选择了定国公夫妇,不如说他是选择了正义。
许宓在面对亲生父母和有着养育之恩的皇帝面前尚且痛苦,难道他面对生父和岳父岳母之间就不会痛苦吗?
他只是知道,父皇是皇帝。如果定国公夫妇遇害和父皇有关,那么皇帝有过错的概率肯定大于臣子。无论是皇帝派人暗害臣子,或是臣子替皇帝顶罪遭到杀害,都不是一个开明的皇帝应该做的事情。
长生殿介意的,或许也是皇帝的这一段过去。
“好。”凌赋低沉的声音仿佛给了许宓一颗定心丸,“我们去找邹将军。”
京外,荒郊野岭的一座山上。
邹正卿自从上次太子案之后,就带着兵藏入了这片山间。他们化整为零,平时在山谷中也有耕作,可以说是自给自足了。
他的位置隐秘,外人几乎都不知晓。就连附近的村民,也不知道这几座荒山中藏有一支精锐的军队。
邹正卿和军中的战士们一样,找了一个山洞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住了进去。
他前几日收到许宓的来信,信中没有说其他的事情,只是问了他的具***置,说有要事相商。
他给许宓回信之后,就一直在等待许宓的到来。虽然不知道许宓要找他商量什么事情,但是看信中的语气,好像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他旧居山中,不能第一时间知道凌赋和许宓的动向,心中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的。
晚上,凌赋和许宓到了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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