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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宓哭过了,也就罢了。她不是那种遇到事情只会哭泣的弱质女子。
情绪发泄完了,更多的应该是思考如何继续查证当年的事情。
刘叔知道的并不多,定国公死前语焉不详的那几个词,并不能说明什么。
是皇帝派来的刺客?还是这群刺客要继续刺杀皇帝?还是在临终之前心中挂念的只有自己的夫人和挚友?
单凭这几个词,许宓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会是皇帝害了自己的父母。
眼见着从刘叔那里得不到更多的线索,她也只能短暂地放弃寻找。
夜幕已经降临,房外的树影在微风中摇曳着,几点星子散落在天空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房间内却是灯火通明的,烛光的映照显得屋子里的氛围十分温馨。
许宓安静地走到香炉旁,亲自动手点上了香。沉水香的气息飘荡起来,是她喜欢的安神静心的味道。她在袅袅的香烟中坐下,撑着头思索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赋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放低了说话的声音,生怕吓着沉思的许宓:“在想什么?”
许宓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转头看到凌赋,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他:“刘叔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他们接了刘叔来到京城,这件事情不可能悄无声息。以长生殿的能力,必定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动向。既然长生殿内有叛徒,那么刘叔就可能有危险。
和刘叔聊完,他们两人就决定安排暗卫给刘叔寻觅一个能够瞒天过海的身份,并且尽量隐秘地送刘叔出城。
凌赋刚刚就是去安排这件事了,一直忙到月上中天才回到房内。
凌赋道:“都安排好了。我让影亲自去办这件事,必定能够让你放心。”
许宓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话。她最近每天都心事重重,人也憔悴了许多,看着脸上的肉都少了,双颊显得很突出。凌赋看了,着实心疼。
凌赋绕到许宓身后,开始替她卸下头上的钗环。许宓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说道:“不需要你亲自动手,这种小事让桃子来可以了。”
凌赋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影子被烛光拉长了,烛火悠悠地晃动着,让他的影子也跟着跳来跳去。
凌赋低沉的声音从许宓身后传来:“夜深了,就不要让桃子来打扰咱们了。”
许宓微嗔:“你这话啊,让正经人听了都会觉得你在说不正经的事情。”
凌赋转身,又拿来一把梳子慢慢地把许宓的头发梳顺。他的眼中盛满笑意:“我是真的不想让桃子来打扰,毕竟我有话要和你说。”
许宓扭头看着他:“什么话?你直说吧。”
凌赋还是慢慢地给许宓梳着头,好像在慢慢地梳清楚自己的思绪一般。
他斟酌着自己的语气:“刘叔的话……你是怎么想的?”
许宓把自己刚刚的思考告诉了他,也说明了自己并不认为父母的死和皇帝有关。
凌赋知道许宓和皇帝的感情深厚,一时半会儿肯定无法接受。查证的事情,他们努力了很久,也只能找到刘叔。这件事看似是无法推进了。
凌赋劝慰许宓:“疑罪从无,既然咱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确实的证据和证人,也确实不能判断父皇在这件事中做了什么。事已至此,咱们也努力过了,你可以稍稍放宽心了。”
许宓和凌赋说话的时候,一直用力地攥着手,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的肉里。听完凌赋的话,她过了片刻,才把手松开,仿佛是放过了自己一样,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说得对。既然我不想怀疑父皇,就应该彻底信任他。”
这边许宓和自己和解了,凌赋却背着她还在偷偷地调查。
定国公夫妇遇刺的线索已经几乎没有了,但是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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