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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的近况,父皇肯定要生气的。”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玩着自己的头发,想到了什么:“明天去见父皇,你打算怎么说蜀地的事情?”
凌赋无所谓地说道:“蜀地的部分肯定是要实话是说,如果父皇问到对待废太子一党应该怎么处置,我是觉得,废太子和皇后都付出了代价,只要他们不继续闹事儿,就没有必要继续处罚了。”
许宓点点头:“确实,凌峰再不好,毕竟和你有血缘关系。如果对他赶尽杀绝,父皇难免会认为你是个薄情寡义之人。”
凌赋冷哼:“他何曾对我手下留情?我不过在父皇面前装装样子罢了。”
第二日,凌赋照常去上朝,下朝之后,他被皇帝留了下来。
大殿中,皇上看到凌赋,显得非常高兴:“赋儿此次去到蜀地查案,着实立了大功。如果不是你的回报,朕还不知道贪墨案之后还隐藏着这么大的私铸铜钱的案件。”
凌赋听到皇帝的夸奖,却也没有骄傲,他说道:“这都是拜父皇所赐。要不是父皇敏锐地觉得这其中有太子党余孽牵涉其中,儿臣也不会想到仔细地探查邱鸿文的账目。”
皇帝赞许地看着他:“不愧是朕的儿子,这明察秋毫的能力和雷厉风行的作风像极了朕年轻的时候。”
他冲凌赋笑着,却不像是在看凌赋,仿佛透过凌赋看到了时间长河中的自己。他喃喃地说:“那个时候,朕和许暨一起带兵,朕也是像你一样说一不二,可是后来许暨他……”
皇上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收住自己的话头,将视线重新聚焦到凌赋身上。
凌赋恍若未闻:“父皇,您说什么?”
皇上尴尬地笑了笑,掩饰道。
“没什么,想起一点旧事而已。这一趟你都处理得非常好,只是废太子一脉实在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们干下这等错事,朕恨不得下令处死了废太子才好!”
他这时候展现出了十足的愤怒,仿佛凌峰不是他的儿子,仿佛他只是在谈论一个无关的人的生死。皇上这样的表情,实在让凌赋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