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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凌赋和许宓也越来越熟悉在浔阳的日子。凌赋有时候处理事务,许宓就去街上闲逛。二人都有空的时候,就在一起吃茶斗酒,日子很是惬意。
陈修远照例每日来找凌赋讨论治理之事。凌赋不在秦地时,秦地由陈修远代为管理。但是现在凌赋回来了,陈修远就把管理权限还回凌赋。
只是凌赋对秦地的治理不甚熟悉,且又十分信任陈修远,所以大部分的决策还是陈修远来做。
凌赋也说过让陈修远不要这么麻烦,还是属意陈修远全权处理秦地事宜。但是陈修远道秦王才是秦地真正的主人,坚持将权力交还给他,凌赋也不好推脱。
这一天,凌赋在和陈修远一起处理完事务之后,闲来无事,就留陈修远和他手谈一局。二人一边下棋,一边随口闲聊。
凌赋向陈修远描述了文海的宴会,也说了马正阳在宴会上对他说过的那番话,也就是关于陆离阁想要推举他做皇帝的事情。
陈修远听完,执着棋子,思索了一阵道:“王爷,我觉得陆离阁的这个想法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凌赋苦笑:“修远何出此言?难道你也想让我当皇帝吗?”
陈修远淡淡地说道:“实不相瞒,属下并不喜欢皇权。为着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太子三地陷害殿下,咱们就没过过几天的安生日子。”
他将手中的棋子落下,继续说道。
“只是,同殿下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属下也看明白了。皇权是这天下最顶级的权力,而这权力如果非要有个归属的话,在清明之人手中总比在昏君手中要好。”
凌赋听闻此言,挑了下眉。他听着陈修远的画外音,似乎是暗指当今圣上也是昏君?
“因此,属下也还是想让您做皇帝。这个皇权,掌握在您手里,属下最为安心。”
凌赋叹了口气,也不接话。他自己都还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要去争权,周围人却都将他往这个方向推,他也确实是很无奈。
他们在房内悄悄谈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题,房门外,正准备来找凌赋出门逛街的许宓将这一切都收入耳中。她躲在角落里,没有出声。
陈修远语焉不详的所指,凌赋能想到,许宓自然也能想到。只是,她不知道前段时间江平也对凌赋说过类似的话。
许宓最终还是选择了不去问凌赋这个事情。她知道凌赋因为周围人推他上位的这件事焦头烂额,她并不想再用自己父母的过往去逼迫凌赋选择什么。
她希望凌赋的选择是自己的选择,而不是为了她被动的选择。
许宓和凌赋在浔阳城过了一个多月,突然接到京中的消息,皇上急召凌赋回京议事。
凌赋和许宓只能和陈修远道了别,带着桃子启程回京。
回到京中,送完许宓回府,凌赋就马不停蹄地进了宫。此时皇上正在大殿内等着他。
见到凌赋,皇帝也来不及关心他们在秦地过得怎么样,而是急切地问道:“赋儿,你听说蜀地的贪墨案了吗?”
这件事凌赋在秦地也听说过。
他虽然人在秦地,但是京中发生的大事都有幕僚给他通报。蜀地贪墨案牵涉甚广,贪墨的数额巨大,皇帝听闻御史回报后震怒,这件事凌赋也是知道的。
凌赋点头道:“回禀父皇,儿臣已经听闻此事。只是其中细节暂不知晓。”
皇帝在殿内背着手来回踱步,他在思索着怎么和凌赋说这件事。
“蜀地一案,明面上是普通的贪墨案,只是数额大了些。若要真是如此……朕也不会召你回来。
皇帝顿了顿,道:“朕已经查到,蜀地这一案,有太子余党牵涉其中,朕担心他们所图不仅于此,所以想派你前去彻查。如果真是太子党余孽所为,务必将其肃清!”
凌赋有点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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