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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赋挑了挑眉,执着地说:“是。我想听马大人亲口告诉我。”
马正阳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那我就如实和秦王相告。陆离阁确实有推举您做皇帝的想法,并且也一直在为这个方向努力。不知道秦王殿下自己对于这件事是如何思考的?”
凌赋沉默了。
他此刻并没有称帝的想法,既然太子党已倒,他和许宓最大的心腹大患已经除去,他便没有什么所求。现在的他,只是想守护住眼前的平静而已。
马正阳见他不说话,知道他并非那等一心只想得到帝位的人。陆离阁的行事作风,也自然不会逼着人黄袍加身。再者说,这时候逼问凌赋,只会让他反感陆离阁而已。
他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殿下且慢慢思考,只是一点请殿下务必记住,我之前所言句句实话,陆离阁将会永远追随和支持殿下。殿下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等一定效忠。”
说完,他将酒一饮而尽,又向凌赋行了一礼,便向后退下了。
宴会上,笑闹声、丝竹声不绝于耳,陆离阁众人觥筹交错,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马正阳和凌赋的对话。
凌赋回到座位上坐下,拈起一枚葡萄慢慢吃着,开始思考起马正阳说的话。
他并没有想到,陆离阁对他的关注这么早,甚至早于自己主动接触马正阳之前。
陆离阁为什么会关注到他?按照他们自己的说法,陆离阁是为了天下人的太平而诞生。那么,陆离阁看上自己,想推举自己成为皇帝,是认为自己能成为一个明君吗?
陆离阁对自己这么有信心,却又急着推自己上位,是为什么呢?现在他秦王是朝中大势所趋,按理来说他成为下一任君主只是早晚的事儿。那么,陆离阁是不相信当今圣上吗?
皇上做了什么事情让他们觉得这位尊不值得信任呢?
联想到江平的态度和月华的话,这件事会和许宓父母有关吗?
越想这个事情显得越乱,短时间内好像有头绪,但是又没有证据。凌赋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一团乱麻一样的思绪从脑海中赶出去。
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休息多久,那边张元坊和张凯峰又走了过来。
张元坊穿着一身玄色长袍,整个人显得意气风发,与往常大有差别。@精华书阁
凌赋看见他们走来,上前迎道:“元坊的变化怎么这么大了?”
张元坊笑道:“秦王殿下有所不知。我本来就是这样的身高。平时秦王殿下看到我,是我用了缩骨功罢了。”
凌赋有点诧异:“为什么?”
张元坊娓娓道来:“我是从陆幽谷叛逃进陆离阁的人,因着这一层关系,我的身份非常特殊,所以当初和您相遇的时候并不愿意过多地和您沟通。”
凌赋点了点头,这下一切都可以说得通了。但是……他又疑惑地看了看张凯峰。
“现下,陆幽谷被灭,我背负的这个秘密也随之消逝了,自然要以真实的面貌和大家详见。”
张元坊没有隐瞒,把自己原本的身世和盘托出。
张凯峰看到凌赋看向自己,了然地笑了笑,拍了拍张元坊的肩,接着说:“不瞒秦王殿下。其实一开始我就知道元坊是假扮的,我一直都在替他隐瞒。曾经我落难的时候受过陆离阁的照拂,此等恩情我不敢忘,因此这次是为了报答陆离阁才应征入朝掩护元坊。”
凌赋在这里和张元坊、张凯峰父子聊着身世,许宓那边则是找到了月华和月白聊天。
月华和月白今天穿着同款但是不同颜色的襦裙,俩人都有着饱满的额头,下巴精致圆润、微微突出,只是月华长了一双清若秋水的凤眼,月白则是圆圆的杏仁眼,着实是一堆皎若云霞、艳绝牡丹的美人儿。月华手里,还抱着刚刚给宾客们表演的琵琶。
许宓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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