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行刑这天,皇上要求他们都来观看。
许宓觉得这样甚为残忍,但是圣旨难违,她还是简单收拾了一下妆容,跟着凌赋来到了刑场。
一个侍卫领着他们到了座位上。这个地方是一个高台,可以居高临下地观看行刑的场景。
许宓感叹道:“不仅要被问斩,还要被这么多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对于宰相一家来说,也是一种奇耻大辱了吧。”
凌赋压低了声音:“今日是他们,明日还不知道是谁。君心难测,咱们也得要小心。”
很快,沈复一家被带了上来。
沈复的头发好像在短短的几日内就白了许多。他整个人都佝偻着,远看仿佛七八十岁的老人,往日精明的神采全无,眼中只剩下木然。
沈可欣披散着头发,往日艳丽的衣裙不再,只是穿了粗布衣裳。素日精心呵护的娇嫩的肌肤上,隐约可以看到青紫的印子。由于这几日在狱中,脸上沾满了灰尘,娇媚的脸庞在巨大的恐惧下几乎扭曲。
阳光照在沈可欣的脸上,赋予了她生机,却又和她即将面对的命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行刑的那一刻,凌赋用手挡住了许宓的眼睛。
其实许宓几乎可以想到行刑的样子。她并不害怕,只是觉得恍惚。
在回府的路上,她窝在凌赋的怀里,唏嘘道:“看到沈可欣今日的样子,回想起她往日里那样嚣张跋扈,我竟然有点同情她。”
凌赋说:“她那是咎由自取。沈复撺掇废太子谋反,沈可欣未必参与许多,但也不可能丝毫不知情。若她能够看清形势,站好队伍,皇上未必不会留她一命。”
许宓直起身子,反驳道:“她就算能提前知情,也定然不会将此事透露给皇上。她即使被废,也必定相信太子能够成功,就好像我相信你每场仗都能打赢一样。”
凌赋盯着她的眼睛,听着她说着对自己的信任,心里的欢喜像泡泡一样涌出来。
宰相家被问斩完毕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了宫内。太子已经被流放,皇后也被废黜,幽禁在冷宫中,谋反案中的所有人都被处置。
德妃宫内。
德妃自从听闻了这个消息,就呆呆地坐着。她手里捏着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普通木簪。
那是三皇子小时候亲手给她做的礼物。
她还能记得那个孩子,天真无邪地朝她跑来,手里捧着这根木簪,笑着和她说:“母妃!儿臣亲手给你做的,你喜不喜欢呀?”
她屏退了下人,握着那根木簪喃喃自语:“宇儿,母妃给你报仇了呀!你看到了没有,母妃做到了!”
当宫人察觉到有异样的时候,已经晚了。德妃用一根腰带自尽了。她死的时候不施粉黛,满头珠翠都被取下,头上只簪了一根普通的木簪。
一切貌似又回归了平和,但是许宓的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她表面上和凌赋一起过着快乐的小日子,但是潜意识里,她仍然觉得还有事情没有结束,还有更大的风雨等着自己。
这一日,接到陆离阁的邀请,凌赋带着许宓去了醉花楼。
醉花楼是京城数一数二的九楼,也是陆离阁的明面组织。如果有人想要联系陆离阁,最快的方法就是到醉花楼中打听消息。
他们二人的马车刚刚在醉花楼前停稳,就有小二热情地迎上来,将他们迎入了三楼的包厢内。
楼内陈设奢华,连楼梯的扶手上都铺设了最好的织锦缎,上面的绣纹来自苏州最好的绣坊七铃阁。
就算是许宓见惯了宫内的好东西,见到这么大的手笔,仍然不由得啧啧称奇:“醉花楼的陈设可真是奢华啊。”
领头的小二听见了,回头笑道:“夫人有所不知。咱们醉花楼来的多是达官贵人,贵人们要求高,楼内的陈设也得符合他们的身份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