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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还想着凌赋是为了保护爱人受的伤,眼下他要保护的人就站在了军帐前。
陈修远诧异回头,看着一身武装还背着匣子的许宓,任他是三寸不烂之舌也显出了笨拙,竟是连话都说不出来。
按理说,凌赋不会把地图泄露给许宓,但是人现在活生生站在这,还明显听到了方才他们的谈话。
“你是跟着羽林军来的?”陈修远没有问刘宇,他可不觉着是羽林军夹带的许宓,肯定是人偷摸跟上的。
在黄昏之下,许宓的面色没有那么的刷白,却能看出她的摇摇欲坠。@精华书阁
许宓点头,身子控制不住的发抖:“凌赋在哪?”
其实许宓听到了陈修远和刘宇的对话,知道凌赋就在身后的军帐内,可她不愿意相信,她怎么都不想看见自己的夫君再度不省人事的样子。
所以她向陈修远询问,想要得出凌赋不在里面,而是在前方指挥的消息。
但是事实就在眼前,不是谁想要避开,就能避开的。
陈修远不是不知道怜香惜玉,而是他明白,要是这个节骨眼还瞒着,那就是对许宓的不敬重。
“王妃,且安心,陆离阁的神医已经在路上了。”陈修远第一次正式的喊了许宓敬称,言语中尽是复杂。
许宓强撑着没有落泪,跌撞的冲进军帐。
行军床上,凌赋嘴唇苍白,面无血色,整个人躺在棉被里,就好像已经死去。
地上和盆里,全都是染血的棉布,明明是开春近夏的季节,屋内还是供个火盆。
许宓颤着手捂上嘴,不愿意发出狼狈的哭声,她踉跄了几步,在行军床旁跪坐下来,手轻轻的握住凌赋的手,小心的就像碰触着什么稀世珍宝。
“冷不冷?”许宓从哽咽的喉咙里挤出声音,不住的搓着凌赋冰冷的手。
“你不是说要活着回来吗?不是还想要跟我生个孩子吗?你怎么能,怎么能就这么躺在这?”
热泪从眼角滑落,一滴又一滴的落在凌赋的肩头,晕湿了一片。
“我要是再早来一点就好了,就应该对你寸步不离,怎么赶我都不走……”手中的手怎么搓都捂不热,如同许宓的心一样,沉的发冷。
“你睁开眼看我一眼,好不好?”
凝重的气氛笼罩在军营之上,比之陆幽谷残党外逃更加的让人心焦。
半个时辰以后,月白和贾富匆匆前来。
“王爷呢!”月白直接掀开军帐的帘子,就看到守在凌赋身边的许宓。
“你是秦王妃?”
许宓看到这么一个风火的女子,要是放在以往肯定会交谈一番,此时心力憔悴的她只有心气将身后的匣子交给对方:“这里面是各种药粉,药材都是御用的,您挑着看有没有能用的。我夫君就拜托您了。”
“我一定会尽力。”月白郑重的接过匣子,还留下许宓做下手,好让人安心。
一个时辰的抢救过后。
月白抹去额上细汗,松了口气。
“王爷的心脉算是保住了,经脉中主要是有毒素在活跃,只要找到对应的解药,很快就能够控制的住。现在就是先将王爷转移,之后该如何诊治再做商议。”
许宓听到这样的说法,也是松了口气。月白将手搭在人肩上,给他们夫妻留下了共处的时间,自己则退了出去。
走出军帐后,贾富等人正在外面焦灼的等待。
月白神色一沉,没了方才的轻松,朝众人挥了挥手,示意去远一点的地方细谈。
走到了一处山丘下,屏退闲杂人后,月白才说:“王爷的情况很不乐观,以我的水准只能稳住他的性命,但是我无法恢复他的神智。若是王爷一直处于昏迷之中,很有可能再也醒不来。”
陈修远心下一揪,刘宇和贾富神色更是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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