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挲着手中瓷杯,面上丝毫看不出他正处于两难的境地。
“怎么说?”
许宓知道他从不打无准备的仗,却也更知道这场仗最怕的就是准备妥当,当下直白的向人索要答案。
“我让影去调查了一下会参加这次游船的那些督查,消息虚实参半,最后好歹对出了几个名字。而这其中有个叫马正阳的人,倒是跟许巍有几分交情。”
凌赋将一张薄纸递给许宓,上面寥寥几字,记录的正是许巍与马正阳之间的关系。
“提携之恩?”
许宓有些诧异。
“许巍作为资历较深的督查,许多督查都是他带出来的,要是搬出他的名头,这些做学生的应当会有几分掂量,怎么在这么多人里单独抽出来个提携之恩?”
“马正阳早年是在地方做县令,不愿米折腰,辞官归隐后被去地方巡查的许巍撞上,听闻了他的事迹,一手将马正阳将地方带到了京城,并且在人被权贵陷害的时候出手相助。”
凌赋徐徐说出了这么一个跟话本媲美的故事。
“这点,是马正阳与其他督查最大的差别。那些督查的官路走的比他顺畅得多,与许巍也就是受教的感激,没有那么多的生死交情。马正阳才是这些人中最大的突破口。”
“可我这么些年,怎么没有听人说过这些事?”许宓是个活脱性子,加上手中又有着那么多铺子,消息可谓是灵通至极,此时的疑惑可想而知。
“当年传过一阵子,后来是许巍出手将坊间的传颂给掐掉了,好像说是不想对马正阳造成影响。过了十几年,那些传颂都成了辛密了,要不是有影在,这些事可还真不好翻出来。”
看样子,凌赋对这件事也是颇为头疼,但更能看出他起了拉拢的心思。
许宓趴在方几上,懒怠的开口:“这些名士就爱玩神秘。”
“要是让你知道了,你还不得出手写几本话本来?”凌赋打趣道。
“你!”
许宓却是无力反驳,只能将脸转向另一侧,表达自己的不满。
“不过,许巍做的倒是没有错。对于马正阳来说,这件事暴露出去,就会让被人知道他的软肋。正如我们会想到利用许巍来拉拢他,其他人更能想到利用许巍来取他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