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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一个微妙的态度,让朝堂上的大臣心里都泛起了嘀咕,光是这么一会,凌赋就听到了许多人心中的揣测。
有猜皇上要将凌赋软禁在京城,限制发展的。
有猜秦王身体不行,构不成威胁的。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半个时辰的朝会散去,凌赋特意落了几步在人群后,正巧跟一些官员凑到了一起。
“秦王殿下。”
一时间,众多官员都朝着凌赋问安。
“诸位大人好。”
凌赋也是笑着回应,同时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围上来的官员的面貌,一一对上他们的官职。
“过些时日,我们准备举办一次小宴,不知道秦王殿下可愿意赏光到场啊?”
凌赋看去,见出声邀请的是布政司的官员。
这个人他倒是有一些印象,之前应当是中立派。
“这次来参加宴会的,也都是我们相识的一些人,没什么名头,就是喜爱读书。秦王殿下青年才俊,早早就以博学扬名,他们呐可是早就想跟您结交一番呢。”
现在说话的倒是个不折不扣的亲王派,在朝堂上帮过凌赋不少次。
此时这人点出宴会上的人都只是布衣书生,为的自然是帮凌赋撇清结党营私的嫌疑。
“诸位大人能够瞧得上我,那便是我的福分了,怎么有不去的道理?”凌赋没有用自称,显得更加的平易近人。
如今凌赋最需要的不过就是人脉,参加宴会无疑是最好的办法,尤其是这种大多为布衣的宴会,更是让皇上放下戒心的好方式。
“那过几日我便将帖子送到秦王府上,届时恭候秦王殿下前来。”布政司的官员说着。
“静候佳音。”
众人又是恭维了一阵子,凌赋才成功上了马车。
在这局促的小空间内,他卸掉了嘴角的笑意,面上剩下的就只有冷涔涔的平静。
“权力啊……”凌赋轻蔑的念着,随后靠着车壁睡了去,没再有其他动作。
回到秦王府后,就见许宓如常的等在门口。
“这次怎么耽搁这么久才回来?可是让我等了好一阵儿。”许宓凑到马车边抱怨。
凌赋捏了捏人的脸:“一些同僚邀请我参加宴席,就耽搁了些。”
“你伤病未愈,在宴席上可不要喝太多酒。”
许宓一边说着一边跟凌赋往里走,走过中庭的时候,面上的笑意淡了些许。
“今日轮岗的是皇上的人?”看到人神色的变化,凌赋了然的说着。
“是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全都撤掉,有他们在府上,我想出去都要注意一下表情。”许宓像个霜打的茄子似的。
“很快,只要我再逍遥一阵,父皇自然就会放下戒备了。”凌赋打趣意味明显,很顺畅的接受了自己逍遥王爷的新身份。
许宓失笑,转而又正色起来:“陈修远那边来消息了,跟咱们在翰林院抓到的那个书生有关。”
“焦丞桉?我记得他在秦地的时候被太子拉出去做挡箭牌,然后顺势留在了秦地吧。”
这消息是这几天刚传过来的,凌赋也不至于忘记。
“是啊,刚才陈修远来消息,说焦丞桉拓了一份凌峰给丞相写的信,一并传了过来,让你我看看。”
两人说话的功夫已经走到了书房,许宓将那几封信分别拿出来给凌赋看。
“这应该是凌峰中计去后山追江安之后,给宰相写的。我略微扫了两眼,凌峰那话都写不清楚了,看样子吓得不轻。”许宓丝毫没有掩饰的嘲笑出声。
凌赋也乐得见许宓高兴,更愿意出手跟人一起踩凌峰一脚。
“一信,三封都是在咒骂宰相,还夹杂着一些对鬼神什么的说法。真是……”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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