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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已经破损的玩具,像竹蜻蜓,竹青蛙这些,这些都是她与阴晴幼时最喜欢拿在手上的。
将玩具放在坟前,许宓却没有其他的话想要说,只是垂手静立,在心中过着阴晴这短暂的一生。凌岳和凌赋也走上前来放了白菊,同样沉默不语。
他们四个打小就有交情,那时候阴晴还很纯真,彼此相处起来也没什么提防。再大一些时,各自有了主意,是合是分自有定夺,总归是聚少离多。
再后来,阴晴站在了皇后那边。也许她有苦衷,也许她有无奈,但她毕竟下手害过许宓,众人对这点总是难以释怀。
只是人死如灯灭,生前的那些纠葛也就到此终止了。
就当彼此还是初见时的摸样罢。
回程的时候下了下雨,许宓和凌赋不在意,只是打了把伞,慢悠悠的往回走着。
“太傅一家白发人送黑发人,势必正伤心,不如,咱们把婚事往后推半月,也好过了他们的丧期,不惹得人心烦。”许宓想的确实体贴,如今这个情况,怎么也不好办红席。
凌赋将伞往许宓那边偏了偏:“我也这样想。回头我进宫跟皇上再选个好日子,就是委屈了你,这段日子都瘦了。”
许宓勉强打起精神,假嗔了下。“我本来就瘦。”
“这次在秦地的改革还顺利吗?”
“有了些起色。现在那些土财主都老实了,见到我知道躲,百姓更是朴实,只要让他们吃的上饭,他们也不会跟你对着干。”凌赋慢悠悠的讲着自己没来得及写进信里的内容。
“我信中跟你提到的那个齐羽,你还能记得吗?”
许宓想了想:“是那个跟桃子一样贪吃的小家主?”
凌赋忍俊不禁:“他是个有意思的。当时中秋宴第一个交了令牌不说,没过几天,自己还主动上门捐献了一笔钱财。我问他有什么意思,他说就是想意思意思。”
许宓面色也带了些笑意。“看来这小家主还挺上道的。”
“估计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提点着呢。不过那孩子我倒是挺喜欢,放眼前倒也没什么。”凌赋满不在乎的说着。
远在秦地的安远道倒是感觉背后泛起恶寒来。
“秦地那边的风土跟京城有什么不同吗?”
“差不太多吧,就是百姓的生活习性不太一样……”
两人就这么一路走着,在细雨的伴随下,讲着一些生活中的零碎。倒是能在这漫天阴云下偷得几分安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