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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送了信,告诉他在员外郎府上有能扳倒我的把柄,他果然就去了,我便用了些小手段拿到了东宫通行令牌,等着太子跳到皇上面前。”凌赋嘴角尽是戏谑。
“他果然先急了眼,刑部侍郎跟我通过气,知道这件事不是他能掺和的,就一直保持中立,我去了之后把通行令拿了出来,又咬了太子一波。眼下皇上把这个案子压了下来。”
许宓听到这算是明白了,面上还有些听话本般的意犹未尽:“凌峰这么没脑子的霍霍了这盘精心布的局,宰相他们得气疯吧。”
“不一定。”凌赋鲜少回驳了许宓的看法。
许宓疑惑之情一表无余,急的差点掐凌赋才等到人开口。
“这可能就是宰相想要的局面。如果我没猜错,过不了几天,他们就会把真的郑峰推到前面,然后找一个莫须有的凶手,编造出一个敌国女干细想要制造慌乱的假象。”
凌赋轻轻敲着方几,眼底是笑意都冲不散的杀机:“皇上按下不表是因为他知道这件事背后有谁,而这些人,他动不了。宰相要的不是皇上厌恶我,而是逼迫皇上把我遣去封地。”
所以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闹剧。
宰相的手段比皇后要狠。郑峰可以说是被敌国女干细绑架,然后那个女干细用人皮面具伪装成他,就是为了杀害某个大臣,之后被发现,女干细就遁走了,真正的郑峰也被放了回来。
至于街头的那具尸体?可笑,那本身就是个死囚犯,皇上如何追究?
他这一手下来,对阴谋中心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伤害,但你能因此就放纵吗?你让百姓怎么想,让不知情的官员怎么想?
宰相明摆着就是告诉皇帝:你必须尽早子送去封地,否则,他在京城一日,这种混乱就会持续一日。
这何止是阻断了皇帝易储的心,这是连皇帝继续用凌赋做事的路子都给截住了。
即便这些凌赋没有说出口,许宓也能猜个差不多,直接就是一阵恶寒上身。
“也就是说,我们从此以后美誉哦安生日子可过了,对吗?”许宓似是自问,又似是问凌赋。她的语气里没有多少失落和沮丧,更多的反倒是平静。
一种对未知挑战的接受,一种灵魂上无声的蜕变。
凌赋心疼的抱住自己的爱人,低声许诺:“谁敢伤害你,我定让他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