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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绞尽脑汁回忆,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当时我们正在准备宴会要用的东西,您是不知道,上面一句话,我们可是从早准备到夜晚,一刻都不敢歇息嘞!好在我可是师傅最杰出的弟子,那些都是小问题......”
查案的人有些不耐烦,谁有空听他话家常?
随后便直接明了提出要求:“直接说落雁是跟谁走的?”
宫人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红:“那我不知道,那时候一个穿着精致的丫鬟来禀告,说是有位娘娘找落雁,当时就跟着大宫女离开了,说是去面见,后面再也没有见到过人了。”
“那就是说这个大宫女是故意来叫人离开的?”
宫人“啊”一声,连忙摆手:“我哪里知道这些,就是那时候有什么我说什么,不过我想起来,她们是朝着后宫的方向走的。”
“那怎么会直接淹死在湖里头?”禁卫紧紧逼问,不肯落下一丝一毫的信息。
许宓没有喝进去毒酒,不过凌赋担心皇后在别处下手,叫来刘太医又检查好几遍,吃下解百毒的药丸,并且是一定要看到郡主完完整整吃下去才算数呢。
但是许宓看着手里很像是话本子的伸腿瞪眼丸的解百毒的药,狠心吞进去嚼碎再吞吃入腹。
那一刻,许宓的表情从紧张到扭曲,手里的帕子都打湿、变得褶皱,最后是桃子急急忙忙挂信念去一颗蜜糖后才渐渐换过神来。
“这药很好,”许宓吃完后不久,直接感觉身体轻盈一大半,“很好,下次不许再喂我吃。”
宫里的消息传出来,就像是插了翅膀的信件,飞向各家各户。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大家都知道了这是后宫的倾轧,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在使坏,竟然将这种把戏直接放在台面上去。
皇后大力整治,后妃如今是一个比一个听话说早上寅时请安,绝对不会卯时才来。
美人榻上的郡主犹如人家富贵花一样,矜持优雅的坐在那里,手里玩弄着一束淡黄色的牡丹花:“你们说,德妃是想要做什么呢?这已经不像是复仇,倒像同流合污呢。”
宝鹊伺候在身旁的地下,侧耳倾听后说:“这也说不定,我倒是之前就听说过,这位德妃娘娘已经疯了。”
既然人已经疯掉,那做出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事,也变得理所应当起来。
桃子也站在旁边,闻言就笑着说:“指不得是心里暗戳戳准备使坏呢,皇后是什么样的人,大家是再清楚不过的,但是陛下不信呐!那可是发妻!指不得是要借此机会来揭穿皇后的真面目!”
“那这代价可是有点大的。”宝鹊也笑着说。
谁知道她们是如何想的,许宓却都不甚关心,不过根据凌赋提供的消息,这下一步就该是皇后找人诬陷栽赃欣贵妃。
想到这,许宓就抬眸问:“那消息,可传达给欣贵妃了?”
顿了顿,又颇有点嫌恶的掩住口鼻,伸出纤细的食指:“把那个香换了,点个清新自然的来,雪松香凛冽,就换它。”
昨儿个傍晚,郡主忽然让人给宫里传消息,可是此案一处,是处处戒严,巡逻的守卫都多了一倍不止!
这会子宝鹊正在换香炉,桃子上去搭把手,点燃雪松香,只看见一阵松散却意外有序的白烟升起,下一刻就被盖紧。
桃子一边换一边答:“今儿一早就传回来消息,欣贵妃娘娘已经收到,十分感谢郡主的帮助,说是家中勉力在朝堂之上有些人脉,若是遇到困难,必然能出手相助一二。”
不时就嗅到一股凛冽清新的雪松味道,这屋子里的闷热也消散不少,许宓脑子顿时就感觉清醒不少,想了想便说:“帮人帮到底,更遑论这也是在帮我们,更衣,去陛下哪里哭一哭。”
两人俱是一怔,随后迅速反应过来郡主的意思,这是要去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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