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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父王您在陛下面前抹黑儿子作甚?”
皇帝发自内心的笑了:“都是自家人,不必说两家话,”他吩咐伺候的太监,“带着世子去朕的私库,许他拿一件。”
世子忽地站起来告别,热情高涨:“谢谢陛下!父王我去了!”
“去去去!”逍遥王拿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没办法,只得向皇兄解释了一句,“自打王妃离世后,府里也没有女主人,养成了他这样的性子,我也是没有办法,是恨铁不成钢啊!”
“不打紧,孩子还小。”
皇帝摆摆手,乐呵呵的和嫡亲的弟弟聊起来,忘却了泰安阁中厚厚的奏折。
皇帝私库的构成是收税时的抽成、皇庄的收入、盐铁的收入以及上供皇帝的单独收入,加上前段日子,在郡主子的帮助下,皇帝狠狠地搜刮了一遍大臣的油水,此时的私库,十分可观。
身边有一个掌灯的太监跟着,旁的人是允许进入的,光是门口守着的人就有百来号禁军,此外更是有三道大门,若干小门,十分的安全。
同时这也表示里头的空气不是十分的流通,一进去就有一股尘埃的味道,不算难闻。
许宓的目的很明确,进了私库后轻车熟路的走到了第三个仓库的架子上。
这里保存有前朝最是华贵的面首,那是前朝大长孙皇后成婚时的用具,举世无双,华贵非常,然后这个宝贝就被郡主拿下,命掌灯太监拿着。
转身又去了隔壁府库,依旧是目的十分明确的拿走了一份传世名画——宫妃侍女簪花图,由两百年前的仕女画大师所作。
画中的没人顾盼生姿,一颦一笑引人心动,贴别是神态自然,情感尽在‘阿堵"中。
关于第三件宝贝,许宓早就看中了,好不容易进陛下的私库一趟,定然是要给凌赋带点特产的,这一份特产就是一把传世宝剑。
许宓根据记忆的指引,和掌灯太监的介绍,很快就看到了架子上的一把剑。
此剑上了刀鞘,气质内敛,纵使如此,许宓还是在第一时间就看见了,当即快步走过去拿起来,在手中掂量了两下试试手感。
嗯,稍微有些重了,晃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