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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给来访的客人上茶、烤火、擦拭、穿上披风。
“不知子来敝处是有何要事呢?”话罢,许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上好的今年的蜀地新茶,可惜给了这个没良心的小混蛋了。
凌赋沉默了一阵,才道:“我听说今日你身子不爽利,天和又打听不到这里面的消息,便亲自来一趟。”
“唷?”许宓放下茶杯,难掩讶异之色:“原来我子殿下那里竟还有一丝一毫的地位?倒是为难你了,失忆了还纪念我这样一个胡搅蛮缠的人。”
凌赋理亏,少有和女子交往,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闷声道:“郡主确实当时是言重了一些,但是说得也有道理。”
许宓心想,说得很好,下次不许再说了。
怎么会有人前来调解还会说这种话,正常人不都该说“是我错了”吗?
许宓勾唇支起冷笑:“没事,确实是我错了,我不该出现在你的生命里,只会阻碍你。”话音刚落,她便意识到这句话的不妥之处,心中觉得不舒服,但是最终也没有道歉。
凌赋动作明显一顿,垂眸不说话,委屈的情绪简直要溢出来。
许宓见状便仍不住冷笑,嘲笑自己:“不用委屈,有什么事骂我就好,反正我现在有罪名在身,洗不干净就是一个死字,赤条条来赤条条去,倒也是一桩美事。”
“不会的!”凌赋一僵,瞬间上前把握住许宓的双手,情绪激昂:“绝对不会!”
许宓眉眼淡淡,笑容却消失了。@精华书阁
她轻轻脱开凌赋的手,忽然站起身走向窗边:“怎么不会?我现在什么境地你清楚吗?”
许宓声音低低:“青梅竹马不记得我,周围有人在害我,现在......”她拿起桌上的信件:“现在更是得知我的爹娘是被害死的,我的人生,再失败不过了。”
凌赋紧紧跟上去,却又不敢触碰许宓,好一会后才道:“不是这样的。”
声音十分弱小,低沉到几乎不可闻。
许宓问:“你也觉得我该吗?”
凌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下意识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许宓道:“罢了,我何必为难一个失忆的人,倒是显得我十分的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