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我本能的不想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信封还留着吗?”
“还留着,一直没动。”我从他身上移开视线,看向我睡觉前还没收拾的桌面。
“我再看看。”
“看它干嘛?”我没好气道,“不害怕继续做梦吗。”
“应该还有其他的信息是我们没发现的。”陈浩博似乎很坚定。
“随你。”说着走进卧室,将一件睡衣外套套在身上,仲夏的夜里,竟然有些凉。
他拿起信封仔细将上下左右都看了个遍,也没有什么发现。
“别找了,现在什么也发现不了,只能等黑洞到了才能问清楚我们身上发生了什么。”
“我偏不。”陈浩博的倔劲又上来了。
封面什么也没找到,他不死心,又把手伸进信封里摸来摸去,然后慢慢的从里边抽出一张特别小的纸条。这纸条太小了,当时拆开的时候,我竟没有发现它。
他把纸条放在桌子上,和那副画并列铺平,上边有两个字。
“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