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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起身,望着赵九徊的背影道:“若是我现在告诉幽皇,二小姐并不在北凉王府,幽皇会离开吗?”
“孤的答案,不是早就给过你了吗?”赵九徊停下脚步,仰头道:“孤信你,但孤不会走,在孤的眼中,知道与不知道从来都不是一种选择,只有做与不做才是孤会做的选择。”
说完,赵九徊径直离去,路过幽影旁边时,顺便朝着影吩咐道:“将刘管家好生安置,不得无礼。”
“是,主人。”影点头,但他马上目含担忧的问道:“可是,您真的不需要,我安排些人手跟着您吗?”
“无需,你们只需多派些人,将北凉王府各处以及牢房等诸地好好翻一翻,至于观潮厅,人多反而无用。”赵九徊直接打消了影的念头,“放心,孤只要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孤想亲自会一会传说中的北凉圣地。”
“属下明白了。”影俯首送赵九徊离去。
待见不到赵九徊身影时,他才转身将众将召集,开始商量对策。
其实,幽影军当年便是凭着一手出色的游击战术打的北漠无比痛苦,
所以他们对于这种府战,其实会比正面更加得心应手些。
只是,毕竟此时人中还有着俩千新人,刚刚杀穿北凉军的他们,必须要从方才的状态中转化出来。
他们也知道,这一场战役现在才算真正开始,接下来所走的每一步,对于幽影军都将是极大的挑战。
而他们所做出的每一个决定,更是不能出现丁点失误。
王府中心,长宽近百米的湖面上泛起了水花,随风而动的波纹轻轻舞荡。
湖边的几棵桃花树上,不时有鸟儿低鸣,花草也散发着泥土的芳香。
透过湖泊与树木,还能隐隐看到一座独立落在院内的高塔,塔高四层,塔身篆刻的古色花纹隐隐透露出了一种神秘感。
“北凉王府之内,还能建立如此安静,祥和的圣地,也实属不易。”赵九徊从湖边走来,接着他全身真气流淌,脚踏湖面直接向着高塔而去。
可就在赵九徊即将接近高塔之时,他全身的汗毛忽然根根竖起,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一瞬之间,赵九徊几乎是完全凭借本能侧身闪躲,他的眼前,一道无形的剑气几乎是贴着他的鼻尖擦过。
就算如此,这骤然袭至剑气还是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红色的印痕。
赵九徊凛然转眸,右手垂下的瞬间,罪剑直接在掌心凝形,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几棵挑花树上,语气凝重,“阁下是何人?”筆蒾樓
纵观天下强者,现在的赵九徊都已有所了解。
此人之剑,无形无影,有一种明显的肃杀之气,攻势迅猛。
并且,能这般操控剑气之人,至少也得位于穹成镜。
在他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只是现在还不敢确定。
如果真是那位,还真的是……出乎意料啊!
“回去吧,小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最左边的挑花树上,忽然出现了一个正在抠着脚趾的老头。
他背依树桩,坐在看起来随时可断的挑花枝上,不时的还拿起手闻一闻。
“果然是您,十六岁肉体成圣,十九岁入天玄,二十四岁跻身穹成,此后闭关整整六年,一剑不出,终练出那剑意浑厚的破天一剑,入仙人镜。”赵九徊目视树上的老头,轻声问道:“不知孤说的对吗,青衫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