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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闲王妃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
她对着七娘吐槽道:“姐妹,你这可是要进宫的药啊,你拿这么两个黑粗粗的瓷器是什么意思?咱们的卖相呢?审美呢。”
七娘瞪大了双眼,狡辩道:“卖这么便宜还要什么卖相?面前这一瓷瓶我才卖他们八十文,一瓶药我才赚四文钱不到,他还要卖相,不如他再给我加点。”
闲王妃直接给了七娘一个大白眼:“得洗洗睡吧,这种梦就不要想了。他若是能给我们赚着这四文钱,我们都满意了,你可知军中一年需要多少这种药?”
七娘自然心里有一个数。
可她不愿暴露。
看着面前的七娘摇了摇头,闲王妃特别满意的道:“一年,咱们按照一个人一年需一瓶金创药来说,那就是,嗯。一百万瓶,一瓶要赚四文钱,那就是四百万文。可你细想一个人怎么可能只要一瓶药呢?”
这点七娘当然知道,保守算来一个人一年多多少少至少需要三瓶,若是战来了,一处伤口就需要两瓶药打底,那才是哗啦啦的药粉,不要钱的撒呢。
说白了,这就是一个薄利多销,可是到底有多多销,这是大家谁也算不到的一件事。
只是若是这个口子能够拿下,日后“他们就能拿下军队里更多的药品专供。
闲王飞就算对七娘的医术很有信心。
可是这批药是要拿到宫里去给自己的大伯试验的,她只能够小心再小心。
闲王妃将七娘拿来的药,均了一部分出来,她要现场找人试试。
试药的过程很是血腥。
七娘看见被闲王妃喊来的人,当场就拿刀把自己的手臂给划破了。
那力度重的,丝毫看不出那人是在割自己的肉。
最后。
在闲王妃的一句可以上药了,那人就将匀出来的药撒了上去。
而王妃在开口的同时,已经有人开始计时,果然不出一盏茶的时间,流血的伤口就止住了。
见状,王妃眉开眼笑的对着七娘赞道:“好药,不愧是咱们的神医。”
七娘没有说话,她的内心还在为面前凶残而血腥的一面所震惊。
不过这一血腥,也刺激醒来了七娘潜在的商业意识。
她突然想到自己正在开药铺。
那么,是否能够再将药价再往下压一点?
或者夺下供药权。
七娘抬头对着闲王妃道:“我有一个主意。”
“什么?”
“我刚刚想起我开了一间药铺,也许,我们的利润可以再提一提。”
王妃刹那间笑开了花:“你可真是个机灵鬼,怎么啥都能想到呢?既如此则算新的价格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呢,就还是按照这个价格去跟宫里谈如何?”
七娘点点头,思索道:“我想吏部肯定会有专人来核对药价,咱们这个价格占不了便宜。”
王妃不在意的笑:“这事你别管,别忘了咱们是跟谁合作的,只要那人同意,什么价格,咱们谈不下。”
想到龙椅上的那个人,七娘点了点头。
回去后七娘就让人去找了,盘先生,让他照着自己手上的这份改进的单子,算一份药价的原出来。
并且,她也将自己的计划说给了盘先生听。
盘先生抬头惊讶的看着坐在上首的小娘子,佩服的道:“既如此。我这便将这份最新的成本算出来。”
七娘点头同意,继而道:“之后,这事也由你去跟闲王府的人对接吧,回头告诉我个结果,即可。”
盘先生领命去了。
他觉得就这样下去,大概不到年底,自己能够实现当时对将军夸下的海口。
哎呀,年初的小目标还是定的太狭隘了。
这妥妥的得向着二十倍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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