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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房先生听到刘铭磊所说的话,下意识的站直了身子,将因为急行而导致的身上微皱的长衫给扯整洁,他恭敬又激动的道:“任凭将军吩咐。”
刘铭磊见他这样,就知道是自己这么多年埋没了他。.
他连忙起身,上前将账房先生扶起,他饱含诚意的道:“这么多年,是刘某埋没了先生,实属抱歉。”
这账房先生原姓盘,他本就因为刘铭磊早年救了自己一事而对他死心塌地。
之后更是为他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现在听到他说这样的话,盘先生不由激动的,双目含着热泪道:“将军客气了,这是盘某人该做的。”
看着盘先生一把年纪还红了双眼,刘铭磊心里颇不是滋味。
他只得强行扶起盘先生在座位上坐好:“先生见谅,之前实在是家中不适合有钱。”
坐好后的盘先生微微收敛了自己的神态,听见刘铭磊对自己的解释,他不由抬头对着刘铭磊道:“将军放心,盘某都懂,若是以老夫人等人,太过富足不是好事。”
盘先生的话说的含蓄,可刘铭磊的脸上还是一阵阵火辣辣的烧。
虽说已经与那边断掉,终究,一边写不出两个刘字。
幸好盘先生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太过直白,尴尬的转移了话题。
他看着刘铭磊的眼睛开口问道:“不知将军,是希望盘某做什么,并且希望到何种程度。”
因为盘先生的问话,刘铭磊的心思就转移到了正事上。
他正眼看着盘先生,慎重的道:“此次刘某希望能以浮游之躯撼动大树,先生若是不愿,自可直说,刘某保证,并不会因为先生的拒绝而有变化,咱们的承诺依然有效。”
盘先生闻言有一瞬间的吃惊,可惊讶过后更多的是一种满心才华即将得以施展的雄心壮志。
这话并没有埋怨的意思,可大仇未报,一腔本事不得施展,这也是他唯一的遗憾。
当然,他并非忘恩负义之人,当年他的弟弟是攀附上了权贵,那是现在的将军也无法撼动的人。
可现在将军亲自说出了这样的话,盘先生体内的血液都沸腾了。
刘铭磊见盘先生,久久没人言语。
他以为自己的话使得他犯了难,他疑惑的开口问:“可是刘某的要求太过了?”
盘先生连连摇头:“不不不,将军的要求是合理的,只是,不知您说的大树是哪一棵树。”
盘先生心里暗自猜测了几人,可谁曾想从对方的口里听到了国公府三个字。
盘先生惊讶、震惊、甚至失手打翻了手边的茶杯:“这,这,将军就可想好了。”
刘铭磊看着盘先生如此失态的表情,不由得开始暗自想自己是否真的太过于异想天开了。
他舔舔唇,强力压下内心涌上来的失望,勉强自己表面上一片淡定的开口:“若是先生觉得困难,那么我们就算了。”
“将军,盘某并不害怕,只是意外,那一家可不是这么好动摇的,将军可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刘铭磊微微一笑:“我赤脚的难道怕他穿鞋的?”
盘先生看着自家年轻的将军脸上自信的笑容,他想起自己黑暗的过去,惨死的家人,慎重的起身,对着刘铭磊低头:“既然如此,将军。请让我做你的马前卒。”
刘铭磊连忙扶起了他:“先生不必如此,我是个粗人,不懂经商,此事就全力依托先生了。”
盘先生温和一笑:“将军请放心,只是那棵树,不知将军要从他那棵枝丫入手呢?”
刘铭磊有些意外。
盘先生见状这不由失笑:“将军啊将军,你可真的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您可知他国公府的最大的财力是哪几家?”
刘铭磊皱皱眉。
以往他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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