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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眼还看着章年还抬起手解起了窄腰间的睡袍带子,她见状往后退了两步,抬起小手戒备挡在身前,结巴的说道:“你你,你要干什么?”
“我告诉你,我可是会揍人的,昨天那时我没发挥好!”
看着已经将带子解开,还在不断往她面前走的男人,钟玉白立即将小手握成拳头,摆出跆拳道的姿势,“这是你逼我的!”
钟玉白话音刚落,眼前一黑,头顶上就多了一件带着荷尔蒙味道且混杂着红酒香的睡袍。
接着钟玉白就是一顿手忙脚乱的操作,将睡袍从头顶上气愤的拽下来后,就看到眼前的男人早就不见了。
钟玉白刚转过脑袋要去寻人,就听见浴室那边传来了章年低缓的嗓音,“我限你在我出来前将床上的被单床罩,以及被子全部换掉。”
说罢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女人,此刻正瞪着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人已经完全呆住了!
章年看见钟玉白这副花痴的模样,邪魅的勾了勾唇角,心情还不错的继续说道:“还有你身上的那身已经臭掉的衣服,找于妈拿衣服去换掉!”
钟玉白在听见门“砰”的一声关上后,才眨巴了两下大眼回神,迅速抬手捂住她发烫的两颊,她刚才看到了什么,章年的胸肌,腹肌还有窄腰!
天呐!越想越上火的钟玉白,改为用小手不停的煽动着,给自己降温,小嘴还挺硬的说道:“不就是看见男人的赤膀吗?有什么可害羞的,又不是没见过!”
说着干笑了两声,“不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樊拓的身材也不错呀!”
越想越离谱的钟玉白,立即回过味的,“呸呸!我这是在想什么呢?”
“拿章年和樊拓比什么比!两个败类!”
说罢忽然想到,刚才章年说什么来着,皱着眉想了两秒的钟玉白,忽然想起来,自言自语道:“对对,换被子,换衣服!”
一边往床边走去,一边反复咂摸着章年的这两个要求,钟玉白总是慢半拍的气愤的将手中的睡袍狠狠的摔在地上,“难道我是细菌吗?就这么嫌弃!”
说罢拽着自己的衣服领子嗅了嗅,钟玉白立即皱起了小脸,“确实有点臭了!”
说着就转身出去找于妈,一边往外走一边大声喊道:“于妈,于妈,你在哪里?我有事儿需要您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