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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奶奶出任何问题的。”
娄天钦点点头：“时间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
阿城刚要转身，却又被娄天钦叫住：“等一下。”
“少爷还有什么事？”
“还有几天就过年了，回头把衣服尺寸上报一下，少奶奶要给你们置办新衣服。”
阿城：“谢谢少爷。”
娄天钦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待阿城走后，娄天钦对杜烈吩咐：“这几天，你跟在少奶奶后面，别叫阿城发现了。”
杜烈明白娄天钦的意思，点点头：“好的，不过李小甲警觉性比较强，我怕跟不了多久。”
娄天钦：“把他调到我身边几天。”
杜烈露出吃惊的表情，少爷把李小甲调到自己身边，这是找虐的吗？
晚上，娄天钦便跟姜小米商量把李小甲弄到身边的事，姜小米盘腿坐在那儿问：“为啥呀？”
娄天钦道：“杜烈辛苦那么多年了，准备给他放个假。”
姜小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是，从来没见过他休假，那行吧，回头我就跟李小甲说这事儿，嘶，你确定要李小甲？其实阿城……”
娄天钦看了她一眼，仿佛在说，你确定要让那个胖子跟我吗？
姜小米立刻闭了嘴：“算了，阿城还是跟我吧。”
李小甲收到姜小米转岗消息，心里老大不乐意了，可这是姜小米的命令，他不能不听。
杜烈跟他交接完车钥匙后，便开着自己的车走了，李小甲掂量了下钥匙，转身倚靠在车门边上，看见娄天钦出来了，他懒洋洋的拉开车门。
娄天钦打量了他片刻，脱口道：“早。”
李小甲动作一顿：“嗯。”
娄爷：“……”
一天下来，两人相安无事，年底没什么事，娄天钦在办公室喝喝茶，偶尔看一下杜烈给他的汇报，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人。
娄天钦让他继续，别掉以轻心。
到了傍晚，娄天钦给姜小米发信息，破天荒的说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姜小米很少管他的社交，说了句好，就没下文了。
娄天钦抬头看了一眼终边，见时间差不多，便打电话给李小甲，让他把车子开出来。
上车后，娄天钦报了一个地址：“去这里。”
李小甲：“嗯。”
娄天钦皱了下眉，他算过了，一整天下来，李小甲统共就说了两个字，比杜烈话还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