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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还快!
玉珠身上挂着的小银鱼不慎掉了,戴着猪八戒面具的男人弯腰捡起来,想还,刚叫了一声:“姑娘!”
原本小跑的两个,浑身一颤,被这一嗓子吓得跟后头有狗咬似的,毫不顾忌形象,脚底生风跑了个没影。
戴猪八戒面具的男人正要追上去还给人家,那边已然有朋友在叫了。
“永舒!冬瓜糖买好了!嚯!你真缺德,在哪儿买的这么丑的面具?把我都吓一跳。”
周承运伸手替他捋了捋炸开的络腮胡,“你好像一只长毛的野猪唉。”
后来镇南王妃收拾箱笼旧物的时候,在自家的箱笼里也瞧见了一张猪八戒面具,面具的孔洞上,拴着一个别致的小银鱼挂件。.
玉珠瞧着那面具,丑的忍不住让人乐出了声,忍不住感叹,“满大街卖面具的,也没有几个比这丑的了。”
她心头一跳,突然生出了一个想法,便拿了面具,去寻元永舒。
“哎,天润十年七夕时节,你在什么地方?”
元永舒略有心虚,七夕时节,到处都是花灯会,以自己当时的年纪,定是要被周承运拉着出去瞎逛的。总不好跟自家娘子说,自己正在花灯会上瞧小娘子吧。
“大约在济州有些公事忙吧,七月事忙,总不得闲,记不得什么七夕不七夕的。”
玉珠含笑摇晃着一张丑得出奇的猪八戒面具,着意拨弄了一下上头拴着的小银鱼,“当这是忙公事?”
元永舒清了一下嗓子,“我都不记得了。你哪里翻出来的这东西?这都多少个年头了,是不是承运那小子跟你瞎胡说什么了?”
“我家嫡母出身济州刘氏,天润十年,我正陪着嫡母省亲。你且把小银鱼撬开来瞧瞧。”
元永舒眉间已见喜色,捏起小银鱼使劲一用力,小银鱼分作两半,内里赫然刻着一个玉字。
“这当真是,月老牵线!咱们竟是天定的缘分!”
玉珠佯装恼怒,“月老牵线我瞧你也不怎么看重,非要自己在青州瞧上什么陶家嫡女。”
元永舒对着娘子白嫩的脸蛋狠狠亲了一口,“当初可是你先跑的!我在后面叫了好几声都没叫住。”
“哼,你还说你不记得,明明什么都记得。王爷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