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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宴席一散,元二夫人刚一回到陶明居,就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确实……比之前大些!
可她一直以为是这些时候胃口好,吃得多了,再加上天气严寒,身体想多囤些肉养膘,就没在意。
难不成自己是真怀上了不成?
不能吧,当初她生舒哥儿时,伤了身子,医官说她两个孩子生产得太近,身子亏空,以后都不好怀孕的。
自那之后都多少年了,她跟元仲邦,从来也没喝过避子药,一直都没再有孩子。
在皇宫里,就那么一回,难道就有了?
可月事确实晚了两个月没来了,近来自己又贪嘴,又想吐,还能吃能睡,这迹象倒是跟当初怀妍儿和舒儿的时候很像……
元二夫人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出来,很快就流了满脸。
这叫她怎么办嘛!
徐向明!徐向明!都怪你!
她心里暗骂,却不能骂出声来,只能拼命忍着,心慌得不得了。
虽然她在心里跟元仲邦一刀两断一了百了了。
可身份上她还是元家的媳妇,还是个寡妇,舒儿、妍儿都那么大了,她这不明不白的又有了,这算怎么一回事,叫她以后怎么见人啊!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钱妈妈见她哭赶紧过来问。
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夫人的孙子孙女办满月酒,她本来挺高兴的,怎么突然就哭了?
“您可是身子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奴婢去叫个大夫?”
“别,别去!”李若若赶紧叫着她,要是叫大夫知道了,那还不如叫她立刻去投河觅井!
她使劲把眼泪憋回去,只对钱妈妈道:“你先出去吧,我要自己好好想一想。”
钱妈妈无奈,只能退了出去。
真不知道夫人这是怎么了,从前她们主仆无话不说无话不谈,现在夫人许多事都瞒着她,不肯叫她知道了。
李若若独自哭了一场,想想还是觉得需要找肚子里孩子他爹,想想办法。
她实在没个主意,也不敢吃什么打胎药,万一吃不好,一尸两命了可怎么办?
次日一早,她又收拾收拾,假借去找贵太妃说话的借口进了宫。
一进宫,她就叫钱妈妈去递了话,请求见圣上。
钱妈妈回来的时候却有些尴尬,“圣上身边的太监说,圣上正忙着呢,谁也不见?”
李若若立刻便恼了,“你可跟他说了,是我要见他?”
“奴婢说了,可那公公说,圣上也不见。”
李若若气血上头,恶心得更厉害了。
“他居然不见我?”
钱嬷嬷也无奈,“兴许,圣上是真的有要紧事在忙。”
“这话不过是托词借口!”
此时此刻,御书房内,皇帝确实正忙着。
说是焦头烂额也不为过。
原因是他见着了元永舒从覃州办案回来,带回来的在粮米之中下毒的人。
此人是伊赫的细作,自称跟大齐有血海深仇,就是不想叫大齐的百姓好过。
他眼神里满是凶狠,恨意!
身上皮开肉绽,在天牢里不知道遭受过多少刑罚。
可这个人,这个行为粗野的细作,他,他……
自打元永舒把人带回来,他就只把这人扔在天牢里没管,闲暇才过问了一二,可仅仅是见了一眼,他的眼他的心就跟被刀尖扎了一样。.
血缘这东西有着天生的吸引力,那是一种相隔再远也斩不断的东西。
他堂堂一个大齐皇帝,居然对一个细作死囚犯,产生了一种极其奇怪的感觉。
就像,就像是瞧见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
这人二十四上下的年纪,年岁也对得上,眉毛长得像王妃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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