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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了捞她上来的人。
那张脸……
那张脸!!!
是……是元仲邦的脸!
哪怕是一点不能动弹,心中却是四下乱颤,可太阳就在天边高高缀着,明晃晃的刺眼睛。
她若真是死了,怎么会看见太阳?
更离奇的是,缓缓向那人瞧去,竟瞧见了他的影子!
鬼是没有影子的!
元二夫人心里产生了一个怪念头,整个人不受控制的,一下子便昏死了过去。
元仲邦叹了口气,听见有人来了,不能再多留,刚才人皮面具已经掉进水里了,只好捡起自己扔在地上的斗笠,暂且隐在了暗处。
瞧着几个路过的丫鬟婆子把人扶了回去,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他是真心向明对自家娘子没那个心思,可她……
唉,不过是六年罢了,从前什么山盟海誓,生死相依的誓言,全烂了个干净。
元仲邦想不明白,明明当初若若是那样爱他,怎么只几年的光景,就全变了,孩子们也跟他置气,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能理解他的苦衷。
他明明是舍小家为大家,怎么到头来,居然是这么个局面。
老天爷就是这样对待英雄的?
一回神便见自己的亲爹,肃安侯老侯爷正在假山后头瞧着。
他恭恭敬敬上前叫了声:“爹”。
老侯爷哼了一声,“可别,我二儿子早死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甩手而去,元仲邦本想跟着,奈何老侯爷走到拐角处就唤来了小厮,他不好去暴露身份,只好作罢。
却在转头的时候,瞧见一个瘦的跟竹竿似的少年,呆呆看他,“二叔,是你吗?”
消息传得很快,元二夫人跳河了的消息,很快传到长宜轩。
元永舒和玉珠夫妇两个,立马赶了过来。
人已然在床上躺着,昏迷不醒了,有医官在边上号脉,说是受了惊吓,又跳湖呛了水,但总体是无碍的。
新帝就在院中站在,不知如何是好,他不明白,人人都说当皇帝是天下第一得意事,怎么自己当了皇帝后,还要叫他经历这个。
元永舒赶紧带着玉珠去行礼,只因他是微服出访,不愿意暴露身份,适而他们夫妇,一个抱拳一个福了福。
玉珠并不知道他是谁,只跟着元永舒行礼罢了。
新帝赶紧抬手,示意免了。
“敢问,我母亲究竟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