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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精神头很好,夸我棋艺进不了呢。上午去瞧了母亲,她却是恹恹的,瞧着精神不济,我想开导两句,母亲似乎也没什么性子,我瞧她眼皮有些浮肿,大约是哭过,是不是为着姐姐和离后,去济州的事?”
元永舒坐过来,伸出长臂膀,让玉珠倚在他怀里,摸着她越发浑圆的肚皮说:“姐姐的事,也会让她伤怀多久,是有别的缘故,你不用管,由着她吧。”
这里头到底为着什么,元永舒能不清楚。
那位元大将军的“遗孀”憋着想嫁进去康王府当续弦呢,无奈何康王头上加了个“白”,从“王”到“皇”地位不一样了,没听说过哪朝的皇后娘娘,是快四十岁的年纪,二婚嫁给当朝皇帝的。
爱情梦碎,可不是要伤心一场。
至于闺女元淑妍的事,以她的性子,也只有无聊的时候,想过问两句,现在为了情爱正伤心,哪有心思管别人。
儿媳妇自打有孕到现在,也没见她这当婆婆的关心几句,要当祖母的人了,也没说给孩子,置办一件小衣服小鞋子。
玉珠“哦”了一声,“不知道姐姐姐夫现在如何了?姐姐从京城走也,就算是一路慢行,也该到了。”
元永舒扑哧一乐,“你这句‘姐夫"现在叫的可真顺口。”
“本来就是嘛,你也快点把心思称呼转变过来,等什么时候见了他,你真诚地喊周承运一声姐夫,保管比你怎么道歉送礼都有用!”玉珠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给夫君支招。
这可难坏了元大人,他把下巴往娘子头上一杵,不情不愿地闷闷道:“那小子比我还小半岁呢,按说我算他兄长,叫姐夫,总觉得有点难张口。”
玉珠轻笑了一声,拉着他的衣襟,狡黠地看着他,“也有一个解决办法,不用改口叫他姐夫,你既然比他大,那以后改口叫姐姐‘弟妹"呗。”
元永舒当即打了个激灵,青天白日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从小到大被姐姐支配的恐惧,萦绕心头,只怕这辈子难以更改,他可没这个胆子叫元淑妍弟妹。
此时,远在济州观战台下的元淑妍打了两个喷嚏,浓重的香粉味,简直要把她淹了,花枝招展的少女们,手拿着鲜花果品,一见周少侠出来,激动的如山呼海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