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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承运双目赤红紧紧盯着他,元永舒何曾被他用那种眼神对待过,只以为是自己惶急之下说错了话。
也是,倘若真是他的亲生父亲元仲邦害了周延年,他怎么做算交代,难道他能手刃了亲爹,为了周延年报仇吗?
“承运,我……抱歉,我……”
一声凄厉的哭声,从外院传来。
夜里周承运吩咐了人,没有把父亲的死告知母亲。
周夫人一辈子生活平顺,家庭和睦,最烦恼的事,不过只儿女的婚事,如何能叫她承受这丧夫之痛。
可这种事哪里是瞒得住的,天一亮,府上的人一去采买办丧事的物件,身为当家主母,怎么能听不见一点风声。
“夫君!!!”
又悲又长的哭声,听得人脊背发凉,耳朵发毛。
光听哭声,便知她几乎要哭得背过气去。
周夫人被丫鬟婆子缠着,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已是满脸泪痕,晨起梳了一半的发髻,松松散散,垂了半截,哀绝之行,状若疯妇。
临进门,被门槛绊倒摔在地上,扶着柱子,拍坐在地上,哭得起不来,瞧见了床上躺着的死尸,人整个就瘫软了下去。
“他爹啊!”周夫人眼泪多地失去了一大片一紧,呼吸哽住,“好好的,好好的日子,怎么会,怎么会……”
这种场面元永舒经历过一回,当初元仲邦“撒手人寰”的时候,他母亲也是这般,半条命都没了,这种丧父之痛,丧夫之痛,痛到难以言说。
他想去扶周夫人,又想安慰周承运,可又觉得自己做什么都像猫哭耗子假慈悲。
想了想,再如何也是对周家的一种刺激,便决定先离开。
只往前挪了一步,周承运一把攥住了他的腕子,“没有什么男宠。”
元永舒顿住,连那点难受的酸都跟着凝在鼻尖,上不去下不来。
“你姐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去问她!”
元永舒先是一怔,转而又好像听见了晴天霹雳轰顶,直接差点把他劈死。
“你……你……”
他难以置信地说不出话来,嘴里像是塞了棉花套子,大脑一片空白,甚至组织不起一句完整的话。
同样听见了这个消息的周夫人,却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你!”她逼到周承运面前,又受不住地往后退了几步,紧接着一整个人冲了过来撕扯儿子的衣裳,“你疯了你!你搞大世子妃的肚子,秽乱皇家血统,你是要全家跟着你去死吗?”
周承运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母亲撕扯。
鼻尖积攒的酸四散开来,逼出元永舒的眼泪,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下,一切都是那么的猝不及防,让他没有一丝防备。
他企图咽一口唾沫,嘴里却哽住,干得连一点口水都分泌不出来。
元永舒只能深吸一口气,他好像明白了周延年因何而死。
周夫人撕扯了几下摊在床边,她一个常年之在后宅的妇道人家,看着一句血淋淋的死尸,说不害怕是假的。
那浓重的血腥味和外翻得伤口,弄得她本能地想呕吐。
可死的人是她的夫婿,是和她生活了二十几年的人啊!
她浑身哆嗦,再没有一丝的气力,“你,你爹,是康王家发现了你们的事,派人杀了他吗?朝廷什么时候下旨,灭了咱们全家?”
周承运艰难的张嘴,“不是,不是康王府的,他们什么也不知道。”
一向仪态良好的贵妇人,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那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你爹好好地会死,咱们家没害过人!呜呜呜……”
元永舒头脑发懵地出了周家,一路疾驰回侯府。
今日天气爽朗,日头还没上来,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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