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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就去跟玉儿讨教针线,学着缝些肚兜、衣裳。
“世子妃,您喝碗水晶圆子甜汤吧。”
进来的婆子打断了她的思绪,元淑妍放下一个金子做的小鱼儿,扭过头去,便见崔婆子往桌上搁置的,并非只有一碗甜汤,她竟放了一块天鹰牌。
“爷请您去一趟,说是有一场热闹看,马车已经在外头候着了。”
崔婆子语气和缓,说这些话时,语气都未曾有过分毫起伏。
元淑妍打了个寒颤,还未曾吃进去东西,却觉得如鲠在喉,几乎一下子能把她卡死。
“嬷嬷在我身边年了,我今日头一遭知道,原来你的主子竟不是我。”
“爷!从府上接人的马车来了!”
侍卫进来回禀。
元仲邦淡定地翻阅着,从各地传来的线报,喝着一盏茶。
“不必叫她见我,把宁娇娇送到那间房里,扔根催情香进去,叫她远远地瞧上一眼也就是了。”
“只怕……”来禀告的侍卫吞吞吐吐,见主子抬眼间的一抹凌厉之色,忙快速禀告:“姑娘并未曾亲自来,车上放着的是崔婆子的人头。”..
元仲邦眉头一紧,事情实在超乎他的意料,那崔婆子自小跟在她身边伺候,由她开口本该是最保险的,她怎么能对她下得去手?
“她还说了什么话?”
侍卫抿了抿嘴,闷着头不大敢开口。
“什么也没说,只连夜吩咐人把跟崔婆子亲近之人全挖了出来,不知意欲何为,这个时辰,原该熄了灯,府上现在正闹得厉害,只怕明日天一亮,便要传出些流言蜚语。”
“马车一路来,她可叫人跟着了?”
“属下们防着这一手,特意安排部署好了,可连半个跟着的影子都不曾有。”
元仲邦脸如黑漆,藏在衣袖里的手紧了紧。
这丫头,气性也忒大了些!大半夜的“抄家”半点不顾家里的体面,就为了闹这么一场,叫他瞧了,跟他这个当爹的置气?
棠梨院内吉燕洗掉了手上的杀人拎人头沾的血,回身瞧着依靠在床边半死不活地没有半点生气的人,再忍不住心绪,扑过去抱着她的腿哭了一场。
“姑娘,您何苦这样煎熬自己!若不是奴婢拦着,您要真亲自拎着人头穿宅过院叫人瞧见了,您可就完了。苦熬这么些年,做什么要一时意气,把名声性命全毁了!这又不是您的错!”
西城小院内
侍卫抬头问:“爷,周延年那边,还是按计划处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