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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行眼泪顺着元二夫人的眼尾骤然滑落。
忽地!不知是谁从外头踹开。
床上遇行不轨之事,还未曾得手的王员外吓一激灵,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
就见门口立着一穿着粗布衣衫,眉目挺括的中年男子。
见他衣裳素简,不是锦袍彩缎,想来不是达官显贵,立马就硬气了起来。
“哪里来的不知深浅的狗东西,敢来坏大爷我的好事!”
他这话出口,那人已经逼到了切近,一记飞踹猛地把他踢出到了门边,剧烈的疼痛从肚子上不蔓延,第一声等还没喊出来,刚张了嘴就被人塞了一块抹布,紧接着一柄长剑架在了脖子上,把他拎了出去。
粗布衣衫的男人不敢耽搁,忙上前一步,扯过旁边的被子,把衣衫不整元二夫人盖了个严严实实。
元二夫人一瞧见他的脸,心里翻江倒海,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转身拿过桌上的茶水,对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人说:“为了解毒,只能委屈你了。”
说着一盏茶倒在元二夫人脸上,被凉水一激,元二夫人整个人都醒转了过来。
她从小金尊玉贵的养着,什么时候遭过这种腌臜事,又惊又慌,又惧又怕,刚才只恨不得死了算完。
元二夫人哭得满脸是泪,一把扑在了那人怀里,“向明哥哥!”
康王被这么一搂整个身子僵了半截。
偏怀里的人受惊太重,抱着他就像是抱着水中的浮木,救命的稻草一般,如何也不肯撒手。
门口跟过来的人也有些僵了。
床上的女人,衣衫实在……虽还穿着里衣,但连小衣的系带都露在外头了,现在就这么扑在了男人怀里?
“吕先生,我家爷有点私事,烦请这边走,我等这就为您奉茶。”
对方的脸抽了抽,几乎要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抽的变形。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道:“你是不是有口音?”他怎么听都不是叫他吕先生,而是叫他绿,绿帽子得绿!
侍卫被他问的有些发愣,没有吧?
两人一路往下走,忽有一长身玉立的青年男子迎面而来,直眉瞪眼的要往那小房子里去,此人不是元永舒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