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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切近，就见玉珠自己吸了口气，强行把眼泪忍了回去，声音里带着点哭腔，“咱们回去吧。”
元永舒想抱娘子的手，僵在空中，只好调转方向，拉着她的手，紧紧握住，摸到玉珠缠了纱布，受伤的食指，眉头拧成两个疙瘩。
玉珠努力调匀气息，这么多人跟着，她不能在众人面前不成样子的哭闹，总要到了客栈才好。
她装得很像样子，可元永舒却分明感觉到他握住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远处停了一辆马车，夫妻俩上了车，关了车门，这才都忍不住情绪，紧紧抱在了一起。
对方温热的体温沾染在自己身上，才叫人真真切切的明白，这是真相见了。
玉珠哭得声音含混，“虎子…虎子那孩子，救，救回来了吗？你身上的伤，严重吗？”
元永舒宽大的手掌，捧着她两日便瘦了一圈的脸蛋儿帮她抹掉眼泪。
“救回来了，我不也好好站在你面前了，这个时候，还想着别人？”
玉珠有很多话想问，却哭得哽住，觉着自己有点没出息。
元永舒握住她缠了纱布，纱布上还殷出一点血迹的手指，放在自己心口捂着，“你是不是拿自己的血，在桂花巷的墙壁上做记号来着？”
玉珠努力止了止眼泪，抽抽搭搭的点头，“我还把衣袋弄了个洞，把珍珠和撕碎的，沾了一点胭脂的小布头，一路走，一路掉出去。挺，挺笨的，昨天夜里刮大风，布条早不知刮哪去了，还有可能下雨，那墙上的血，也可能瞧不见了。我想留记号，但我想不到怎么办，我又怕，呜，又怕你找不到我……”
元永舒心头阵阵发痛，像是被捏碎一样，自己究竟是多不得合格的男人，生生把一个内宅娘子，逼成这个样子。
他紧紧把玉珠抱进怀里，一点也舍不得分开。
“都怪我不好，连累你受苦了。”
玉珠轻轻摇了摇头，抽泣着强行打起精神坐起来。
“张回，张回说，你早几年就见过我三姐姐，记了多年，还，还在湖州给她买宝贝珠子，这是真的吗？”
元永舒面上先是一愣，旋即竟点了头，“确实，在青州便见过。”
玉珠圆润的眼睛里，泪珠半挂在睫毛上，脑子里只觉嗡了一声。